是感慨。
王韶将军看着官家画儿,把嘴里那句“用银川来称呼这个地方真很恰当”咽了回去,结结巴巴问道:“官家画儿--画儿里面用手法···?”
官家把目光从远方收回,眼见庞统将军也被引过来,神色震惊,欢喜给他们解释,“你们瞧瞧今儿日出,我在灵州观日出时候被浓烈色彩震撼,就想了这么一个画法,然后这几天越画越觉得好。”
“大西北粗狂,色彩斑斓;大西北细腻,不见笔触。干脆直接用色彩大面积渲染、涂点来表达西北风光特点。这样爹爹和嬢嬢看到画以后,就会对大西北有一个非常清晰立体印象。”
说着话,他想到庞统将军文武双全,王韶将军更是进士出身,就细细和他们讲解自己这几天琢磨出来小道道。
两位将军听了半天,眼睛越来越亮。王韶将军提出来他看法,“官家这个画法很奇特,确实比水墨画更适合大西北风光。末将只担心,纯粹颜色,不大好保存。”
庞统将军也觉得非常遗憾,官家画儿虽然还没有书画大家手法娴熟,却是灵气跃然纸上,气韵非凡。若是无法保存下去,当是一大损失。
官家睁着大眼睛迷糊,他从没想过保存问题。
两位将军自顾自凝眉沉思。
“末将想到一个主意。”
王韶将军突然一声大喝,把正在收拾画儿官家和正在沉思庞统惊了一跳。
“唐卡。”王韶将军兀自兴奋喊道,“末将曾经亲眼见过蕃僧画唐卡,一副唐太宗年间唐卡,虽然过了几百年仍是色泽艳丽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