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来一百多年,还能看见哥一面。
陆程抱住易久久的肩膀,安慰他:“久久,没事了,没事了啊,找到哥哥了,比什么都好。”
易久久直摇头,“我想把我哥哥的遗体,送回故乡。”
陆程眉头一蹙,回头看了黎生一眼,黎生知道陆程想问什么,他说:“圣族长的遗体,已经跟光明双生果融为了一体。”
易久久表情变得悲戚起来。
“这样啊...”
竟是连哥哥的遗体,他都没法送回去么。
易久久拿着遗物回到住处的时候,阿福也在家。这会儿天都快黑了,小伙伴们都回家吃饭了,没有人陪她玩了,阿福只好回家了。
阿福看见易久久回来了,忙小跑着奔到易久久的身边。阿福仰头,眯着眼睛看易久久,“久久。”阿福指着自己的眼睛,对易久久说:“你哭了?”
易久久说:“没有。”
他越过阿福就要往楼上走。
阿福固执地说:“你就是哭了!”
易久久:“你看错了。”他迈腿往楼上走,身后阿福还在追着问他为什么要哭。陆程走过来,一把抱起阿福,捂住她的嘴。
“嘘!”陆程告诉阿福:“久久没哭,久久只是眼睛疼。”
阿福似懂非懂。
易久久把自己关在房间,重复地看那些影像,自找罪受。易久久想到在这世上,家人全都丧命,就他孤身一人,一时间竟然感到孤独。
活着,究竟是为什么呢?
哥哥花了两千年时间,都没有找到回家的方式,他就能回去呢?
回去后,又要做什么?
父母都没了,哥哥也没了,回去后的那个联盟国际,还会是他曾经效忠的联盟国际吗?易久久回想起这过往一生,一时间,有些迷茫。
他十七岁开始参战,立下过无数功劳,三十岁变成了联盟国际最年轻的元帅。
他那一辈子,都在为联盟国际而活,从不曾为自己活过一天。易久久忽然感到很累,他撑着额头,陷入沉默之中。
咚咚——
咚咚——
敲门声不依不饶。
易久久生无可恋,懒洋洋地说:“不想见人。”
门外,响起阿福奶声奶气的声音:“久久,是我,开门啊。”
易久久睁开眼睛,盯着那门看了片刻,又闭上了眼睛。“我睡了,你走吧。”
阿福:“不行。”
阿福踮起脚,想要开门。
易久久听到阿福在门外的动静,心里有些烦躁。这小家伙怎么这么烦人!
易久久几步冲到门边,将门一拉开,就冲阿福吼:“做什么!小丫头!就不能让我有个休息时间?你很吵,你知不知道!”
阿福左手拿着一个小冰袋,右手拿着一块小毛巾,直接被易久久吼蒙了。
见阿福呆呆的,眼泪汪汪,想哭又忍着不哭的样子,易久久又有些懊恼。“进来吧。”
第一卷 822章 谢礼(五更)
他拉开门,怒气冲冲回到床边坐下。
易久久直接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阿福慢吞吞走进来,她把毛巾和冰袋丢到易久久面前,憋着嘴说:“眼睛痛,敷敷就好了。”以前妈妈扭了脚,疼,就是这样好的。
易久久盯着地上的冰袋,心里忽然一软。
他平视着阿福,问了句:“这冰袋,你自己去拿的?”
阿福点了点头。
易久久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
他用毛巾包住冰袋,盖在眼睛上。易久久往后一靠,脑袋放在床边。他闷声说:“对不起。”
阿福歪着头看他,没说话。
易久久也不管阿福听不听得懂,他说:“我哥哥死了。我最后一个亲人,没有了。”
阿福知道死是什么,她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易久久表情有些脆弱,他呢喃道:“小傻子,我没有家人了。”
阿福知道小傻子是自己。
她说:“我不是小傻子。”听到易久久轻嗤,阿福又说:“有我们。”她走到易久久身边,将一个东西放在易久久手心里,说:“吃了,就不难受了。”
想了想,阿福又说:“久久,不哭。”
阿福转身就跑了。
易久久这才拿掉眼睛上的冰袋,他看着自己的右手,手心里面,竟然是一颗大白兔奶糖。易久久当场剥了那颗奶糖,丢进嘴里。
这小胖子人还不错,知道感恩,他这一年多时间里,没白心疼她。
易久久低沉了几天,情绪渐渐恢复。
终于,上元佳节就要到了。
正月十四这天,黎族内的气氛有些紧张,一想到明天就要举办上元佳节晚会,到时候,那些人就要进入黎族,他们心里便生出了滔天恨意!
但是,举办上元佳节是长老们的决定,他们不能有微词。
...
从正月十四这天开始,马尔代夫附近几个小岛不再接待游客,只接待所有受到黎族邀请的贵客们。
全球最有本事的那一群人,都收到了黎族的邀请。
君临带着自己的左右使者,以及四名贴身保镖,一起来到马尔代夫。一下直升机,就被黎族派来的工作人员带到了酒店。
君临住进了一栋靠海的小酒店,这里的酒店都是独栋设计,装修的不算多豪华,但该有的设施一点不少,屋子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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