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哥哥,也是她的监护人,她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我就怕自己把她给养歪了。”哥哥二字,不止是一个称呼而已,它还带着着责任。“然然,你能理解我吗?”
季微当然理解他,她最清楚陆程对陆瑟的责任感。陆瑟的死,让陆程心痛、愤怒,但他也对陆瑟产生了愧疚跟自责。
陆程的心里一直不好过,季微都明白。
“程程,阿瑟没变坏,你没有错。”
你没有错。
陆程的确对陆瑟的死产生了愧疚与自责,他只是善于隐忍,一直都没有将那份愧疚之心表现出来。他将所有愧疚与自责装进箱子里,锁了起来,藏在身体里的某个角落。
季微这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把枷锁。一瞬间,所有愧疚跟自责情绪全都从陆程的体内钻了出来。
他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还好…”
还好,他没有把妹妹养歪,这样,就算妈妈泉下有知,也不会责怪他了。
陆程长长地吁了口气。
风回雪这颗娱乐圈的毒瘤,陆程绝对会亲手拔了她!
只是…
陆程心里有个疑问——
“风回雪为什么要害陆瑟?”陆程蹙紧眉头,觉得荒唐,“难道她是怕陆瑟会超越她的地位?”
“也许吧。”
“这不应该啊。”陆程说:“虽然拖油瓶是我妹妹,但我还是得承认,论演技,风回雪足足甩了拖油瓶十条街。陆瑟根本就不可能超越风回雪。”
但季微却说:“那如果她的背后站着一个,足够让整个娱乐圈都卖几分面子的大人物呢?”
陆程忽然哑口无言。
如果陆瑟的背后站着一尊大佛,他能给陆瑟无穷无尽的资源,给她庇佑。那么陆瑟的确有超越风回雪,成为新一代圈内一姐的潜力。
万浪的艺人踩在了自己的头上,风回雪又哪里肯甘心?
陆程听懂了季微的暗示。“她背后的那个男人,是让陆瑟怀孕的人?”
“是。”
“他是谁?”
季微这次没有急着回答。
陆程知道季微在顾及什么,他说:“你说,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不会冲动做事。”他早就学会了‘潜伏’跟‘忍耐’,明白意气用事只会乱了大事。
“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不会胡来。”
季微没明确地说那个人的名字,她给了陆程一个提示:“年初一,那个人会去墨龙村视察当地安置房的情况。”墨龙村是禹城辖区内一个县城里的小村庄,昨夜因为爆出安置房深夜坍塌,两名工人死亡的丑闻,墨龙村安置房坍塌事件今天成了禹城今日热议的话题。
那个人,将会去现场视察情况。
陆程心里一直想着‘那个人’的事情,晚上看烟火秀的时候,他都没有注意看。直到听到身旁的季微问:“这是哪里?”他这才结束了胡思乱想。
“嗯?”陆程刚在想事情,没意识到纯禾子苏醒了。
纯禾子又问他:“我们这是在哪里?”
“纯禾子?”
纯禾子高冷地嗯了一声。
陆程拉回飘远了的思绪,跟纯禾子解释道:“我们是在衡罗谷,看烟火秀。”
纯禾子哦了一声,她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烟花。
很美,却短暂即逝。
但它存在过,绽放过,还在观众的心里留下来值得怀念的一刻。
纯禾子忽然跟陆程说:“就像这烟花一样,我出现在你的生命里。陆程…”纯禾子想到或许某一天,她将再也无法醒来,无法在看见陆程,她心里酸胀的难受。
纯禾子忍不住询问陆程:“你会像记住这烟花一样,记住我么?”
陆程听了这话,胸腔发闷,呼吸都有些窒息。
“不会。”
纯禾子眼神黯淡下去。
这时,她的耳旁又响起陆程的声音——
“我会记住你,像记住冬天里温暖的太阳一样。”
第一卷 441章 好白菜被猪拱了
陆程的确不会忘记纯禾子,尽管纯禾子是跟季微完全不同的人格,但她毕竟是季微的一部分,她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纯禾子的存在,是季微为他吃过苦、受过伤的见证。
对陆程而言,纯禾子就是季微爱他的证据,她一点也不可怕,她就是季微灵魂里的一个太阳,它只为陆程发光发亮。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纯禾子?
纯禾子心跳怦怦地响,她靠在陆程的怀中,说:“这是‘我’第一次跟你一起过年。”
“是的。”
“要为我做点开心的事吗?”纯禾子抬起下颌,仰望着头顶的陆程,对他说:“你说过,你会为我制造快乐。”
“好。”
陆程将她搂在怀中,对她说:“我们今晚来约会吧。”
“好!”
衡罗谷的烟火秀要放到十二点钟,但唐如风他们还要去观看零点场的电影,只看了半个小时的烟火秀便打算离开。
比起烟火秀,纯禾子更想要去看陆程的新电影,她见唐如风他们打算走了,便跟陆程说:“走吧,我们去电影院约会。”
“好。”
五人一同出发去了电影院。
陆程瘦身已取得不错的成效,但比起原本的形象还是有很大的不同,他身子裹在羽绒服里面,壮硕而偏胖,脸上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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