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有热情。
“一首《青藏高原》,送给大家!”
音乐一响,起调就特别高。
陆程握住话筒就低唱起来:“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陆程的低音炮用来唱这首歌特别违和,场下笑倒了一片,就连满面冰霜的季微也有些绷不住表情,直接笑了出来。
唱到最高音的时候,陆程唱不上去了,理所当然地破了音。一瞬间,他破了音的‘嗷嗷之音’传遍了整个会场。
“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欢了。
钱途观察着季微的反应,见季微似乎很开心,忙对她说:“季总,陆程很有意思,对吧?”
季微收起脸上跟眼里的笑容。
她盯着场上丢脸也丢得理直气壮的男人,微微地点了下头,“是有点儿意思。”
“嘿,所以还是季总眼光好。”
季微明白钱途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偏头望着钱途,对他说:“钱总,你尽管放心的捧他,只要他愿意,我的身边,就一直有他的位置。”
钱途懂了季微的意思。
这是说,只要他陆程愿意,季微就一直把他留在身边。而身为陆程经纪公司的老板,他可以放手去捧他,不用担心中途出幺蛾子。
钱途笑眯眯地看着准备下场的陆程,心想:这小子运气还真他娘的好!
陆程下场的时候,与将要登台表演的安佳碰上。
安佳今晚也要唱歌,演唱的是她在某部电视剧里录制的插曲。安佳穿着一件红色礼服站在登台口,妆容艳丽,却满目愁容,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陆程见安佳状态不对,问她出什么事了,安佳还没说话,就听到主持人喊到她的名字。
她朝陆程勉强一笑,就提起裙边,走上了高台。
万浪抱着安佳的外套站在陆程身边,他说:“谢炽原来答应过今晚要来陪她参加晚会,结果到现在还没来。”
谢炽便是安佳的编剧小男友。
陆程知道谢炽的情况,听说他好像患了抑郁症,安佳担心他也是正常的。
陆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没坐一会儿,万浪突然找到他。“出事儿了。”万浪的表情严肃,语气也很凝重。
认识这么久,陆程几乎没有见过万浪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
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问万浪:“出什么事了?”
万浪声音压低,在陆程耳边说:“谢炽跳楼了。”后面两个字,他声音更轻——
“死了。”
------题外话------
终于写好了。
歌儿现在码子很慢,以前一万字四个小时就可以了,现在八千字都要五六个小时。嗯,希望是慢工出细活。
第一卷 295章 是遗言
听到这个消息,陆程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悲怆,而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的耳朵都在嗡鸣。
见陆程没反应,万浪就知道陆程这是还在发蒙,他又说了一遍:“谢炽跳楼了身亡了,我刚才擅自接了谢炽给安佳打的电话,我以为电话是谢炽打来的,接起来一听,才知道是警察…”
陆程耳朵里嗡鸣的声音更加尖锐。
他听不清万浪在说什么,但他知道万浪在说话,他的脑子也还能思考。他僵硬地抬头,盯着台上还在唱歌的安佳。
安佳的表演就快要收尾了,马上就能下台,他们该如何开口,告诉安佳这个残忍心痛的消息?
谢炽死了,安佳该怎么了?
她都决定好了,再工作六个月,就息影陪谢炽去治疗的。
她都做好了息影的准备,谢炽却撒手人寰了,还是以跳楼那样惨烈的方式。
跳楼、上吊、溺亡、车祸…这些都是死相最难看的死亡方式。
谢炽该有多痛苦,才会选择以这种狠绝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他多狠心,狠心到让安佳以后每次回忆起他来,脑海里浮出的有关他的画面,都是他跳楼惨死的血腥场面。
“谢炽的父母早就离异各自再婚,目前父亲住在B市,母亲住在国外,他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我得去料理他的后事…”
“一起吧。”
陆程站了起来,望着万浪,“这次,我们一起。”
陆瑟去世,也是他们两人料理的后事。
这次,他们还是一起。
万浪跟陆程一同离开了晚会现场,季微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陆程身上,看见陆程悄然离场,她眉头一皱,同钱途打了声招呼,便也起身走开。
寒冬夜晚呼啸的风像是夹着冰刀子,刮得人脸蛋生疼。陆程站在公司门口等万浪去将车开来,他没等到万浪,就先等到了季微。
“站这里做什么?”
季微身上的礼服虽然是长袖,但裙子终归是薄的,陆程穿着西装都冷,更何况是穿裙子的季微。陆程没废话,直接脱了衣服先给季微穿上。
“怎么跑出来了?”
季微穿上陆程的西装外套,才说:“看见你跟万浪一起出来了,是出事了?”她说话的时候,哈着冷气。
“你别管,先进车里去,车里有暖气。”
陆程牵着季微往地下停车场走。
他们到了停车场,跟万浪遇见。
万浪恭敬地朝季微喊了声季总,才又跟陆程说:“我在车里等你。”
陆程找到季微的车,把她塞了进去,发现车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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