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罢了……
因为清楚晚上的丧尸会产生异变,比起平常更难对付,所以纪研夕为了安全起见,在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之前就决定去将整栋楼道的丧尸都清理一遍,这样明早离开时要更加容易一些,晚上的时候也不用太过担心遭受附近丧尸的突然来袭。
纪研夕望了望客厅墙上带着牡丹富贵图的电子挂历,在心中算了算时间后看着那名与孟伯母哭诉完过后仍旧低声啜泣的年轻女人,虽然时间尚还十分充裕,不过要将这个不久后就会变成丧尸的女人单独留在这里,他始终是不放心,万一中途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时间或者这个女人提前变异了的话,那他就会是害死孟伯父他们的凶手,他绝不会选择来冒这样的风险。
纪研夕望着沙发上啜泣的那个年轻女人,因为并不清楚这个年轻女人该称呼什么,所以便只能直接开口说道:“伯母,现在再让她一个人住下去也不好,跟我们在一起有个照应比较好,不如我先带她回家里收拾一些自己的东西,在局势没有稳定之前就跟我留在一块儿好了。”
孟伯母点头十分赞同,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要不然放这么个姑娘一个人肯定会有危险。”孟伯母说完又看向了坐在她身旁的年轻女人,“你觉得怎么样,留在这儿方便让我们照顾着你吧。”
年轻女人擦了擦通红的眼角,忍住悲痛挂起一个微笑道:“谢谢伯母肯让我留在这儿,其实我也知道,现在这样的状况我也就是个负累,还得多谢伯母这段时间愿意收留照顾我。”
孟伯母拍着年轻女人的手,开口轻声道:“说什么谢不谢呢,我们都是邻里关系,遇到什么事儿怎么也不能就这么不管,放心留在伯母这儿吧。”
“既然肯留在这儿,那趁天没黑我就先带着她回家去收拾一下东西吧,把能带过来的都先带过来,其他的以后再说。”纪研夕开口对孟伯母和年轻女人道。
年轻女人虽然心里面还有些害怕,不过看纪研夕陪着她一起回去收拾东西的份上也就没有反对,毕竟她在家里面还有很多的东西,如果跟着一起住的话还是把那些日常的东西都带过来比较方便,而且一个家里面的存粮毕竟不多,加上自己肯定会更有负担,所以这次回去还要把家里面能吃的东西都带过来,这样也就能够多撑几天好等到国家的救援。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赶在十二点前更新了~
在此要跟大家说一件事儿,就是此文大概明天就会入v,当天三更哦~
烂作者每天码字不容易,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尽量支持正版,牺牲掉一天的饮料钱看看正版不过分吧?
爱支持我到现在的读者每一个人,但是更爱你们支持正版,么么哒╭(╯3╰)╮
我也不想特地去弄什么防盗的章节,所以希望我相信你们,你们也不要辜负我吧。
今天的不是小段子,应该是是比正文还长了的瓶邪同人了(*^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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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29岁结的婚,那时候我已经在西泠印社干了快十年。那年我老板34岁,黄金单身汉。他很高兴,给我放了很长的婚假,带薪的。我被感动了,于是请他喝酒。他可能嫌我平时干的活少,所以一点也没客气,在楼外楼一个人就吃掉了我几百块。最后他喝高了,对我宣布他要打一辈子光棍,说得豪情万丈。
我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好。我知道他三十岁左右的时候相过几次亲,也谈了几场恋爱,但都没结果。而且我觉得他每次谈恋爱都不开心。我把这话跟他说了,他愣了愣,然后说我想太多,又说我有婚前综合症,接着就开始揭我老底。提起我的丢人事,他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笑得都喘不过来气了。可我还是觉得,他不开心。其实仔细回想的话,我老板应该是谈过一场好恋爱的。那时候他还年轻,大概二十六七岁。有一次他躺在铺子内堂的躺椅上打电话,打了好久,絮絮地说了很多话,我在外面也听不真切,只觉得催眠。结果最后他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句老子想你了,把迷糊着的我彻底惊醒。我还挺好奇,问他到底在和谁搞对象。他脸色古怪了好一会儿,生硬地转过身去,扔下一句好好看店。
我在背后八卦地追问,至少透露一下名字吧,你管人家叫小什么?我没听清。 他说胡扯,没有的事。我只好说实话,老板你脖子后面有个印子,前天我就看见了,忘了告诉你。 他一下子连耳根都红透了,骂了一句什么就飞快地逃了。后来我再问,他就语气不善地说以后告诉我。明明脸都红了,还要假装很不耐烦。可惜那名字我最终也没听他说起。因为再后来他们就分开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看得出来,老板很伤心,那一两年他过得都不好。我老板家以前是个挺有名的家族,却不知为啥这一代就他这么个独生子。结果他终生未娶,也没有子女。他跟他三叔很亲,三爷也是他家里我见过的次数最多的人,是个枭雄一样的人物,他是最早过世的。然后是老板他父母。
最后是他二叔。 二爷重病期间,有次我去医院给老板送东西,听到他们在病房里说话。老板声音很低,他说二叔,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们。二爷问他,后悔了么。 过了一会,老板哑着嗓子说,没有。 二爷说,那就没对不起谁。作为他家最后一位长辈,二爷的丧事办得很隆重,那些日子老板很忙。葬礼过后他来了店里。那时他的家业已经很大,平时很少来西泠印社这边的小铺子,但是那天他来了。也没什么事,来了就进内堂去睡觉了,一直睡到日落西山。我进去拿东西的时候见他醒了,靠在躺椅上发呆。我很想安慰他,可惜天生嘴笨,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问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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