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蒋凌西的表现就像是当初片场拍第一场吻戏时一样,死活不肯松手,颜钟意也没生气,她似笑非笑地横了蒋凌西一眼,说话声音都懒洋洋的,既温且软:“捏了一下耳朵而已,这就算追到啦?蒋凌西,你这个正正经经的追求,未免也太容易了。”
听到颜钟意说她只是“捏了一下耳朵而已”,蒋凌西沉默无言地望着她,忍不住轻轻回捏了一下颜钟意被自己握在手中的纤细手指。
她那真不叫捏,是轻轻柔柔地拿手指指尖连着温热柔软的掌侧边缘,捂了上来,沿着他的耳廓从上到下、半蹭不蹭地抚弄而过。
要不是她一触即走,没有再多停留片刻,他的生理反应恐怕就不只是不受控制的脸红而已了。
“太恶劣了啊。”蒋凌西无奈道,但还是松开了颜钟意的手,放她去拿餐盘吃东西了,“那我捏你耳朵一下?”
“你不是说追求是个单方面的行动,不用被批准么?”颜钟意拿叉子叉起来一只被蒋凌西烤熟又解体的大虾残躯,隔空轻轻点了点他,理直气壮地道,“我这也是单方面不平等条约。我可以,你不行。”
行吧,蒋凌西默默叹口气。
如今他算是慢慢摸准了颜钟意的脉,同样的一颗果子,明明是颜钟意喜欢的,想要的,可要是果子拼了命地无视她的饱腹程度,往她嘴里塞,她也宁可当自己不喜欢,再也不碰了。
她就喜欢主动,喜欢自己伸手来摘果子。
果子太主动了,她还不乐意。
当然也不妨碍果子主动跳得离她手边近一点。
要拿追求人比喻成钓鱼,颜钟意肯定不是为了爱情舍了嗓音也要上岸的小美人鱼。
她大概是条鲨鱼。
休想拿诱饵把她勾到船上来,从此以后让她辛辛苦苦地融入到人类世界里生活。
你要是爱她,那就只有被她连人带饵地拖下去,陪她一起去海中世界生活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