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微勾,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
“宝贝,你要知道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男人慢斯理的站起里,一步一步朝着沙发上的女人走去,身上冷冽的气息汹涌的挤进沃蕞莓的鼻腔。
整个人恐惧的往后缩着身子,但是空间就那么大她又能逃去哪里。
男人弯着腰凑到女人耳边,声音嘶哑低沉。
“宝贝,你休想逃开。”
“甄....我....”呆滞的愣在那里,挣扎着想要告诉他真想。
忽的,脖颈后面传来一阵疼痛,大脑一片空白昏了过去。
男人危险的嘴角微勾,他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会再让她逃离。
弯腰把女人抱在怀里,踹开书房的门一路去了车库,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车上开车离开了别墅。
路上给保姆发了一条短信,想了想又给他妈发了消息让她回家看着点宝宝。
...........
一路到了某个寂静的小巷,甄玐裯把车停在角落,抱着女人下车进了一家看起来很阴沉的店。
店内挂着黄色的符纸,角落的桌上摆着三清,一缕缕的香烟飘向空中迷漫整个房间,正中间坐着的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道袍闭着眼念叨着什么。
“你来了。”穿着道袍的老婆婆猛地睁开眼,淡青色的瞳孔直直的盯着来人。
甄玐裯皱了皱眉,虽然刚才被吓了一跳但很恢复正常,面无表情的点头道:“嗯,麻烦真人了。”
“钱货交易罢了,放到那张床上吧。”老婆婆声音嘶哑破裂,佝偻着身子走到床旁边,身上的道袍长的扑在地上一部分。
等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后,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张真人查看。
老婆婆睁着青色的眼眸,把床上的女人从头到尾扫看一遍。
皱着眉伸出食指点在她的额头上,闭上眼默默的念着咒语。
老婆婆猛地睁开眼,然后又淡定的收回手对他说:“魂魄为异世之人,想要不让她离开,需要锁魂。”
“张真人,麻烦您把她的魂魄锁在这剧身体里。”甄玐裯眼神暗了又暗,对异世之魂并没有感到意外,他从以前的记忆中早就察觉到她可能不是帘小白。
“好。”老婆婆佝偻着身子去了里间,不一会拿着一个木盒走了出来,苍老的手从里面拿出来一只黑色的毛笔,还有一盘金黄色的汁液。
甄玐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她下一个动作。
老婆婆先是把床上的人翻到背面,掀开上身的衣服露出一张光洁细滑的背,手持毛笔沾了许多金黄色的汁液然后在女人的后背哪里不知道画些什么。
许久之后.....
“好了。”老婆婆收回毛笔,把东西小心翼翼的装进木盒里面,然后步履瞒珊的朝里间走去。
甄玐裯上前默默的盯着女人后背上的一朵艳丽的花发呆,这就是张真人刚刚用金黄色的汁液画的。
“这朵花叫锁魂花,只要这朵花不消失她的灵魂永远都不会离开这具身体。”
背后突然传来苍老的声音,甄玐裯转身淡淡的点头:“钱转过去了。”
“好,记得五年后在来一趟。”
“嗯。”
离开那家店后甄玐裯没有急着回别墅,而是去了医院。
于是——
等沃蕞莓醒过来的时候茫然的盯着天花板,鼻腔内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宝贝,你醒了,嗯?”耳边突然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呼吸之间的温热打在脖颈上让她红了脸颊。
挣扎着稍微起身,在男人的帮助下靠在床头。
“我怎么在医院?”想到昏迷前的事情,还有脖颈后的疼痛,怀疑的盯着甄玐裯的眼。
“不小心把你打昏,怎么也叫不醒就送来了医院。”甄玐裯面无表情的道出真相,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抚摸着女人纤细的脖颈。
“........”
狗男人......
沃蕞莓忍住想要脱口而出的脏话,默默的看了眼没有表态的狗男人。
所以,狗男人是因爱生恨想要掐死她,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变成了把她打昏?
作者有话要说: 收呀收呀收,大可耐快来收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