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
“老爷,昨夜明明还好好儿的,这一睁眼,老爷您和妾身都遭了殃了,究竟是谁胆大包天啊,真真是可恶。”
说完,李姨娘目光不善的盯着红绸,语气微冷。
“红绸,你来说,昨夜可有可疑人在附近鬼鬼祟祟?或者,你对本姨娘可有不满?”
红绸心里一紧,完了,李姨娘怎么会怀疑起她来了,这事儿真与她无关啊;红绸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又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求饶,为自己辩解。
“姨娘明鉴,昨夜里并非是奴婢当值呀,是红梨姐姐当值的,今日一早,红梨姐姐感染风寒,这才让奴婢前来服侍,奴婢和红梨姐姐二人对姨娘那是绝对的忠心,绝无可能生有异心,至于昨日里,红梨姐姐也并未发现有可疑之人,就连可疑的猫都没见着一只,根本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下这等坏事儿,不留一丝痕迹......”
——不若姨娘和老爷你们可以再想想平日里是不是得罪谁了?
剩下这句话还未出口,裴立业和李姨娘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看见对方眼中的心虚之色,心神威震。
不,不会吧!
莫非是张氏那个女人死了还不安生,阴魂不散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