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果然不怎么疼了,可是暖炉一拿开,又是入骨的疼。
这个样子是不能驭马的,幸好今天元宵,皇城外多的是马车与车夫,江令宛给车夫银子,让他雇一个车夫拉他回去。
“你先找医馆看看,不用来接我了,散场后,我自己租车回家。”
江令宛再次瞥了宁轩马车一眼,呵出一口雾,朝宫门那边走。
天渐渐昏了,风比刚才打了一些,江令宛把斗篷的帷帽戴上,把自己罩住了。
斗篷宽大,将她小小的人兜得严严实实,粉色的绣鞋在行走间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宁轩看着她身影,示意车夫跟上去。马车驶过江令宛,在离她有十来步的距离停下。
江令宛脚步微缓,双目微微眯起,宁轩身边有一护卫,擅用冰针,百发百中,无一失手,若冰针是用毒水制成,可让人丧命。
车夫跟宁轩无冤无仇,他不会无故下毒,只是用普通冰针让他无法驾车,这样她就只能步行了。
她想看看,宁轩接下来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