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这些事情,她又没跟他说过!
风零舞被他看得退缩一步,这男人好像又犯病了。
“白药姑娘确实没有亲自对臣妾用过那些药物,她是通过旁人之手。”风零舞道。
“她何时动的手?”夜睿凌刨根问底。
“初次入宫的那场宫宴,赵贵妃用的药物和白姑娘身上带着的一样。之后我去赵丞相府,赵敏儿用的媚药和毁容的毒药也和白姑娘身上带的一样。”
“我白家是制作药物的,有人要买我们自然就有的出售。魏王妃就凭着这些就像将如此恶毒的罪名扣到我头上,你的心肠未免太歹毒了!”白药赶紧辩解。
夜睿凌看都不曾看她,目光直直的盯着风零舞:“绝子药物呢?”
“在刑部大牢的时候。”
刑部大牢!
她当时那处境,如何避的开?
“还能生吗?”夜睿凌俊朗的眉宇间划过担忧。
风零舞:“……”
当着这么多人啊!您老人家能不能注意点,我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