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哀伤道,“金玉会为家里分忧,还请父亲多多保重自己身体……”
楚仪站在一旁,眉心微蹙。楚金玉会叫自己去霍家,真是的好意么?难道她真的如父亲所说,转了性儿?
虽然心中重重疑虑,她却并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只得随着楚夫人吩咐,带了些家常用物去霍家。暖阳央求同去,楚金玉却笑道:“这丫头忒是忠心了,我那里多少丫鬟,都使唤不过来,你便在家里清闲几日吧。”
楚仪心知暖阳是关心自己的,然而她又何尝不担心自己走了可能会给楚玉书轻薄暖阳的机会,故而也说道:“终归暖阳我用着惯了,就叫她同我一起去吧!还可少给姐姐添麻烦。”她说完这话,便捕捉到了楚金玉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和烦躁,然而楚金玉却依旧笑盈盈地说:“小妹这样说,是怕我照顾不周了?”
多年看人脸色度日令楚仪对人的观察更较普通人敏锐,她本来就忐忑的心,此时更加蒙上了一层尘,一时间她竟然有些懊悔,今日便是为了脱身,也应当答应原定疆的。
她宁肯嫁给原定疆,也不愿去霍家。
坐上霍家的马车,楚仪愈发不安。霍家虽家大业大,却是只让她觉得阴森可怖,她思绪纷乱,一会儿想到霍家那痴傻的儿子,一时又想到花园里那诡异的对话,一时又转到黑夜的马车上……
末了,她想到了原定疆,想到他在花园里,笑起来时脸上有着深深的酒窝,像个英俊的男孩,难怪他要用那样一脸胡子把自己的模样掩盖起来。
不知为何,想到他,总会心里安定些,似是因为他允诺过,“我会护着你。”
楚金玉一路也并无甚话说,甚至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的,她那精心描画的眉眼中藏着深深的倦意和疲惫,楚仪心中纳罕,不过月余的时间,她竟新妇似旧人,这般意志消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大花:唔,相爷真可怜
柳景元:看不出你这么会心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