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尾音飞进了楚仪和原大花所在的帐篷,要不是原大花反应快,楚仪一定被砸个正着。
“起来!继续!”原定疆双拳捶得胸膛炸雷似的隆隆直响。
“老大!你赶紧去书院学字吧!咱们没人愿意跟你打了!”
“我前天伤才刚养好!”
“我英俊的鼻子呜呜呜……”
“一群菜鸡!”原定疆咆哮起来,“上了战场,只有给人剐的份儿!”
“老大!”那个甩飞出去的人撩开帐子帘,笑道:“你猜谁来了。”
“谁来了也没用!李思危你小子最是滑头,今天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原定疆说着,像只敏捷的大熊,已经冲他奔了过去。
奔到一半,他便来了个急停,追在后面赶着拦架的兄弟全都没停住,叠肉似的全撞在了一块儿。
“怎么回事!哎呦!”
“我的肋骨……”
周遭的嘈杂仿佛都在离他远去,原定疆望着帐篷里那娇小可人的人儿,早就失了魂魄。
楚仪羞涩极了,心中暗暗后悔没有穿那件大红的裙袄。
“楚仪姑娘,你……你怎么来了……”他顷刻又变成了那个她认识的,说话柔和,还会脸红的原定疆。
“呕……”原定疆的兄弟们只听了这一句,就已经脸泛绿光,呕成了一片。
“是大花带我来的。”她笑意盈盈,却不敢看他。
“嘿嘿……叫你见笑了,这都是操练,操练!我平时,平时对他们都很温柔。”原定疆的大掌慈祥地抚摸着李思危的脑袋,睁着眼说瞎话。
“老大你可真有脸说啊!”李思危揉着屁股,一脸的难以置信。
“少废话!都给我滚!”原定疆挥起了铁拳,一群男人登时做鸟兽散。
“哥!今儿我带楚姑娘来,你早点画了卯,带我们回去吃好吃的嘛!”原大花挽着楚仪,如同挽着一柄尚方宝剑。
“好好……”
“要买新衣服的。”
“好好……”
“那你赶紧去把臭盔甲换了。”
“好好……”
原定疆手忙脚乱踉踉跄跄,一边扒着盔甲一边不忘扭头叮嘱:“你和楚仪姑娘等我,千万别走,千万别走!”
因着临近过年,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年的年货,打扫门庭,街上十分热闹。如此,瀚澜城最好的酒楼里,人也多得堪称火爆。
“小二,老地方!”原定疆熟门熟路地打招呼。
“原大爷来了!早给您预备着呢,您楼上看座!”
原定疆对楚仪和原大花道:“来,你们先走。”
小二在后面适时地拿出来一个新菜单道:“原大爷,这是咱们家新来的人参仔鸡,平日里在饲料里混了碎参给它吃的,大补啊!这女人吃了能养颜,男人吃了……嘿嘿嘿……”
原大花步子大,已经三步两步跑上二楼了。
这时,一个人迎面向楚仪走来,她垂首避让,那人却也在避让,然后,她便被重重撞了一下!
楚仪是个姑娘,身轻力软,一个站不稳便直直地向后倒去!这一瞬间,她看到了那人一张难被记住的脸上毫无表情,可眼神中却满是阴毒。
他想杀了她!楚仪的脑海中莫名有了这样的念头,而她这样跌下楼梯,不死也要残废了!
“小心!”
她没有倒在地上,反而撞进了原定疆的怀里。
原定疆的黑脸都吓白了几分,一面紧紧搂着她,一面大骂方才撞她的人:“你个王八羔子不长眼睛么?”
那个人头也未回,飞快地消失在人群中了。
“我没事,”楚仪惊魂未定,怕他与人生事端,急忙安慰道:“他也不是有心的。”
“你吓死我了!这楼梯这么高……”原定疆紧张地看着她,“你没受伤吧?”
“没有……”楚仪被他箍在怀里,脸红了个透,挣扎了一下。
“啊……对不起,”原定疆急忙松开手,脸上露出占到意外便宜的贼笑来,“我……我太紧张了,来,来,上楼吧。”他如同护雏的母鸡一样护着楚仪上了楼。
适才原大花也看到了那凶险的情况却来不及救,此时少不得又将那人一顿臭骂,骂完了,她眼珠子转了转道:“哥,不若把慕大哥也叫来吧,他一个人在家也是寂寞。”
原定疆登时把眼一瞪:“你少张罗,他那么忙!”
如果可以,最好让楚仪这辈子都不要见到慕云汉才好,那小白脸子长得太俊,就算一眼相不中,再看两眼也是要心动的,万一楚仪看上了他,他不是白忙活了!
原大花岂能不知他的那点算盘,不肯放弃道:“慕大哥眼见得瘦了,你也不关心他!还好意思说什么兄弟!”
“你懂个屁,老子都把自己送去给他当沙包打了,还不算兄弟么?!再说,你那么关心他干什么!我才是你亲哥!”
楚仪一直噎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他们斗嘴,倒仿佛是一种享受。
菜肴一道道上上来,原定疆纵然饿得能吃掉一座山,也还是先揪下肉最多的鸡腿放在楚仪盘子里,呲着白牙笑道:“多吃点,你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到了。”
这兄妹二人吃得好像饿死鬼投胎,楚仪也不由觉得食欲大增,她吃饭从来只求果腹,不求滋味,如今倒能尝出那鸡腿当真肥美多汁,似乎是高汤所煨,十分好吃。
原定疆吃得快,早早便饱了,想着说些当下有趣的事来给楚仪听:“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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