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请两位官爷通融一下。”
这种押解的活又累油水又不多,看着递到手里的银子,两位差爷互相看了一下,“那也不是不行,可规矩还是要的。”
许诺赶紧道“我懂我懂,必定不让两位官爷受累!”
如此,许正涛出城后总算坐上了马车,他知道是二女儿出门照应他,如今也不是他能拒绝的,只能一言不发。
一路上与其说是照顾许正涛,还不如说是照顾这两位差爷,许诺鞍前马后把什么事都替他们安顿好了,于此就得到了自家老爹没受太多的苦的待遇。
要知道光是那脖子上的枷锁,最轻也要一二十斤重呢,真要一路带枷过去,脖子也压榻了。
如今两位押解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正涛带枷的日子就不多了。
赶在人烟荒芜处,一行人还能坐车行走。许诺更是好茶好饭好酒的招待两位官差。
知道许正涛是御医,因为没把小皇子的病给看好,所以才被流放。两个官差也挺同情他,“贵人哪里是好伺候的,一个不慎自己不算,就怕连累家小呢,您还好,家里没牵连到。”
许正涛苦笑着点点头,他能说什么,要是朝中的大臣,皇上可能还会顾忌一二,一个御医罢了,且皇子又没救回来,可不得承受皇家的怒火,说起来他不过是最倒霉的,挨了打还被流放,可也没处说理去。
一路向南,气候变得湿热起来,要不是许诺,这一行人还真不能顺风顺水的赶到,水土不服不是大病,却能要了人半条小命。
全靠许诺一路上高超的医术,才让众人慢慢适应了南边的气候。
许正涛自己也是大夫,可他如今形容憔悴,心神失守,指望他看病是不可能了。
一路到流放地,许诺银子花了差不多一半,到了地方还要塞银子,两个官差交接的时候就说了很多好话,以后老爹分配到的活也能轻省些。
此地流放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做苦力,不管你以前多高的官,没人打点在这里一样得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