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号人物。
“确实忘了,”放下警惕的秦素娟又恢复了原先那样娇憨的样子,笑眯眯地:“她回来之后可是了不得。”
大堂哥一家很快就被人哄得团团转了。
不过这话她却没跟对方说,看样子,说不定人家比她还了解秦曼嘉的动向呢。
想通这一节,秦素娟看李沐遥越发亲切起来:“对了,你要不要跟我做朋友?”
她眨着眼,一点也不像是个当了母亲的人,倒像是个促狭的少女。
李沐遥看懂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笑:“求之不得!”
既然有了秦曼嘉这个共同的敌人,两人也不多废话。
李沐遥更是直接拿了桌上的餐巾纸唰唰就把那两道方子写了下来:“我的方子都是传统中医路子,跟你应该不冲突吧?”
秦素娟捞了块杯子里的雪梨嚼着:“不会,我大学就是学中医的。不耐烦去医院朝九晚五上班,这才自己捣鼓着开了个美容院!”
“那就行。”李沐遥皱眉看自己写下来的方子,觉得其中几味药材还是得换下。
修真界的方子,动不动就爱用个百年灵芝,百年首乌的,现在哪还有那么多的百年药材?直接换成普通灵芝首乌吧!
想完,她就将手上的餐巾纸揉成一团,重新写了张。
秦素娟很遵守规则,并没有提前偷看,老实等着对方写完递过来之后,这才低下头认真看着。
“如果是这三道方子的话,”
浸淫此道多年,秦素娟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就对这三道方子的总价值做出了预估,“我可能能给你一个一成到三成的股份。”
这跟李沐遥预想得差不多,闻言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
转而邀请对方去二楼逛逛——那里有几家服装店还是很合她口味的。
她这样的表现,倒是让秦素娟再一次意外了下。
毕竟,若是不了解内情,确实会觉得这一到三成的股份很少。但是只有秦家人知道,这一到三成,已经是能给外人的最高股份了。
有秦氏这个金字招牌在,美容院生意再差那营业额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尤其只要自己能源源不断地研发新方子,就能一直开新店,她的收入也是会成倍地增长。
看对方这么识趣,两人说话又投机。秦素娟暗自想,要不就给她争取三成好了。
对她的心理活动,已经离座往楼上走的李沐遥完全不知道。
不过即使她知道也不会在意,毕竟她自己本身也不缺钱。
这边两人谈完正事悠闲地逛街。
远在西市青龙寺,齐远也被迫在陪着逛——寺庙。
一边逛还一边负责洒水。
齐远的脸色臭得可以,看得出他数次都想将水壶砸到对面和尚的脑袋上,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又忍下了。
了空走在前面,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人小动作,仍是用那样一副悠闲得让人觉得欠抽的声音介绍:“这是御衣黄,现在还早,要是四月份,太阳一照,那花最好看了。不懂的人常常会把它跟郁金樱混在一起,其实它啊,可比郁金爱美多了。在它面前可不要说太多郁金,它会不高兴的。”
老和尚絮叨得可以,一边说一边在捧着的小盆里抓了把肥料均匀地洒在离樱花树不远的位置。
絮絮叨叨地叮嘱:“要好好长啊,根不要伸太多过来,小心烧根。”
齐远看得眼角直抽:好像那花真的听得懂人话似的。
刚想完,了空突然转身,却是他突发奇想:“要不你来洒?这种花最喜欢美人,你洒它会更高兴!”
齐美人远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和尚递过来的小盆子,里面的肥料散发着令人一言难尽的味道。
高挺的鼻子死死皱着,握着水壶的松了紧,紧了又松。如是再三,终于忍住了没有当场撂下水壶就走。
见状,了空遗憾地收回手——
算了,还是别逗了,一会儿真急眼了不好。
没了那盆散发着诡异味道的盆子在眼前怼着,齐远突然觉得浇水这个活也变得可爱起来。
看出他的动作多了几分精心,了空的眼底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精光,暗自点点头。
那天佛珠自燃的时候他就有所感应。
虽然那破魔火很快就灭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给佛珠本体带来了伤害。
佛珠是由这满寺的樱花树共同孕养出来的树心所成,修复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这些樱花气息来温养。
但他总不能让人去挨个抱这院子里的花树吧,是以才想出这么个浇水的法子。
然而齐远不知其中内情,总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万物有灵,更何况是青龙寺的樱花们?
感知到这种情绪的樱花们自然不太愿意温养佛珠,所以才有了先前那一幕。
待一圈树浇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齐远总觉得自己好像神清气爽了许多。
两人回到了空的院子坐下,齐远有些奇怪地看着院子正中那株郁郁葱葱的大树——
若他没记错,上回来的时候,这株树好像还是根光秃秃的枯树吧?
了空装作没看到他怀疑的目光,经他斟了杯茶水。
今天的阳光正好,两人也没进屋,就在院子一角摆了张茶桌,相对而坐。
齐远注意到对方斟茶的动作很是好看,有点像那些专门经过茶道训练的茶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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