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神官大人有着一副比女人还要妖娆的好身躯,特别是那纤细的小蛮腰啊……
“老太婆!你说什么!!!”
细腰美男裘达尔伸出手一把扭住红玉的脸颊,一脸“老子很不爽”的模样。红玉则不甘示弱地伸出手扯住裘达尔长长的麻花辫,两人扭打在一起。
“诶……红玉大人……神官大人……打架是不好的……”白琉袖正想上前劝架,身边却突然吹起一阵阴风。
她只觉得面上一阵寒冷,衣袖和衣摆随风起舞了一下后回落为原位,再望向“战事”时,对战人员已然从红玉裘达尔变成了磨刀霍霍向大撸的夏黄文和嘲讽抽风技能全开的裘达尔了。
(说起来……夏大人的保护欲还真是强得有些病态呢……)
白琉袖眼见夏黄文出马了,正想置身事外时,却突然被莫名脱离了战局的练红玉一把拉住。
因为和裘达尔是旧识,裘达尔又整日作弄练红玉,让白琉袖不知不觉中也和红玉有了点特别的情谊,而她也成为了继练白瑛裘达尔后第三个知道她真实性别的人。
“小小袖子……裘达尔那个可恶的家伙说要和我一起睡觉……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清白少女怎么可以随便和男人睡觉嘛……他他这样说太下流了!然后……其实就是啊……刚才裘达尔还说了一句‘我又没有站起来怕什么’,结果夏黄文听见了就直接和他打了起来……呐,小袖子……”练红玉突然神秘兮兮又有些害羞地将脑袋凑近白琉袖,压低了声音一脸忐忑不安地问道,“那个……夏黄文说……说小裘达尔的脑子是长在下//半身的……还说小裘达尔说的话很下流……”
听着练红玉可爱的发言,白琉袖在心里默默憋笑。
嘛,的确……她也好同意夏黄文的说法。光从让她穿露脐装这一点就可以证明神官大人的脑子绝对是长在奇怪的地方的。
“可是啊……小袖子……为什么裘达尔说他没有站起来这句话很下流?难道……站着的男人都是下流的吗?可是大家平时都会站着呀?难道他们只要站着就是下流的吗?”
练红玉的问题,让看过无数艳//情本子的白琉袖整个人一口口水喷了出来。
依照裘达尔的无耻程度和夏黄文那过度的反应,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那个“站起来”的绝对是指某个部位而不是一个人……
只是……最好她是懂得怎么和一脸天真无邪望着她的练红玉解释那所谓的“站起来”到底是什么啦!
“咳咳。”白琉袖给自己顺了顺气,然后附耳在练红玉低声道,“红玉公主,其实……微臣家中的水池边埋了好几本……嗯,春宫书……我觉得比起用嘴巴和公主解释,不如让公主自己看看一晓个中深意更好。”
——其实那一天,她只是苦于不知如何解释便随口这么一说,却没想到,今日醉酒了的红玉,将这随口说出的话当真了。
哭笑不得呀。本是约好吃烤鸽子的,怎么就变成了看春宫书呢?
站在练白龙身边的一个小女孩扯了扯练白龙的袖子,一脸好奇,“白龙哥哥,春宫书是什么书呀?好看吗?”
“好像很有趣,我也想看耶。”
“刘秀哥哥坏坏,有春宫书不分我们看!人家要看啦……”
一个小孩起哄,一群小孩跟着起哄。
白琉袖最害怕的情景,终于还是出现了。
——喂喂,你们这些小鬼!没长大看个屁春宫啊!
在场除了喝醉的红玉,白琉袖练白龙和夏黄文分别使着眼色。
[喂,怎么办?小鬼头超难搞定。]——白琉袖。
[白刘秀文官!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纯洁的红玉公主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丧心病狂的话!我要杀了你!定要找机会杀了你!]——夏黄文。
[都别内讧了!眼下我们要快点想办法搞定两边。]——练白龙。
[白龙殿下快救命!]——白琉袖。
三人“眉来眼去”了一番后,练白龙突然出声,故意重重咳嗽了几下,对着沸腾了的小鬼们道,“呐,大家听好,所谓春春宫书就是……就是……就是在春天的时候记录宫里闹鬼的书!”
“噗——”
“嗤——”
白琉袖和夏黄文一口老血顿时梗在喉口。
练白龙涨红了脸,却仍是继续扯下去,“闹闹鬼的书哦?听听说看了的小孩子就会被鬼抓进书里面,再也出不来喔……”
“噗噗——”
“咳咳——”
白琉袖和夏黄文一口老血险些喷出口。
[想不到白龙殿下瞎扯的能力这么强啊。]——白琉袖。
[白刘秀你要是敢让公主看到那种肮脏的东西我就抠出你的眼珠子。]——夏黄文。
两人又对了一个眼色,白琉袖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气——夏大人,对红玉公主真是已经如痴如狂了啊。
就在练白龙努力想要控制住场面时,练红玉突然放开了一直抓着的白琉袖的衣领,转而朝着在努力编造着“春宫书”可怕之处的白龙走去。
“公主!不要随便靠近危险的男人!”夏黄文就想拦住红玉,却被白琉袖扯住了。
“夏大人,我白龙殿下才不是什么危险的男人!”
两个忠心护主的家伙搅和成一团时,那一头醉酒的红玉却突然做出了让所有人都傻掉的行为……
在练白龙绘声绘色地和小鬼头们说着恐怖的鬼故事时,她突然从白龙身后蹿出,整张脸故意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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