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弹起,倒挂在的天花板上。
他,一个吸血鬼,忘记了自己如今体能强大。
李星澍不客气的大笑起来,边笑还边冲安息招手,模样像在叫回一个贪玩的小朋友,“快下来吧,检验你战斗力的时候到了。”
说着,李星澍抬手捏住向他飞扑而来的鬼婴,一把捏爆了鬼婴的头颅。
安息看着他咽了咽口水,这样的李星澍,帅爆了!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如果鬼婴有思想,它们一定后悔为啥要突击这间卧室,这不是找死吗!!
鬼婴爬行的速度明显变慢了,新的鬼婴刚从床垫里探出头来,看到卧室一片狼藉,立刻掉头,飞速钻回了床垫里。
床下,四散着鬼婴们尸体的碎片。
全部完事后,安息拿手帕擦手,吐露出发自内心的感叹:“吸血鬼的攻击真是……不拘小格啊!”
吸血鬼的攻击可以用残暴来形容,暴力、血腥、十八禁。
“如果你不喜欢,下次全都交给我。”李星澍理了理衣服。
安息:“不不不,还挺爽的。”
一爪一个小鬼头,砍瓜切菜,谁不喜欢!
他们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又重新凑到缺口边。这次,缺口中的黑暗消退了,露出床垫内的真容。
雪白的绒絮之中,藏着一张婴儿的人皮。
“啧啧。”安息一脸嫌弃的感慨,“我想表扬一下凶手,每张人皮藏匿的地点都不一样,十分有新意。”
“现在可以确定,船上的无故死亡是由鬼婴造成的。”李星澍下了结论。
安息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我们今天睡哪儿呢?床破了,满地都是尸体,打地铺也……”安息说到一半,转过身愣住了。
满地婴儿的尸体不见了。
安息:别这样呀,劫后余生、战斗胜利的氛围全都没有了。
“诚意邀请你来我的房间睡。”李星澍拉开房门,回过头对安息笑道。
……
受情势所迫,安息跟着李星澍向他的房间走去。
安息:下午刚主动亲了人家,晚上又跟着进房,我是不是太不检点了?
想到这里,安息被自己狠狠恶心到了,他在瞎想什么啊!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安息还沉浸在乱七八糟的思绪里,忽然被一把推在门上。
他抬起头,李星澍的脸近在眼前。
那真是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孔,复古西装衬得他更加尊贵高雅,他就该是伦敦迷雾中的绅士。
但他的动作实在绅士不到哪里去。
这家伙两手撑着门,以一个无比标准的壁咚姿势将安息禁锢在臂弯之中。
“你似乎有话对我说。”李星澍刮了一下安息的鼻子。
安息:??
“没啊,我该说的都说完了。”
李星澍摇摇头,“和游戏无关,和我们的任务也无关,你有话对我一个人说。”
听他这么说,安息一愣,他之前是想和李星澍交流一下,但该说什么一直没想好。
李星澍却仿佛能够读心,“和下午的那个吻有关吗?”
安息:……大兄弟,请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吗!
李星澍继续问:“你是不是又回忆起什么?”
安息:这你也知道?行吧,名侦探李星澍,请开始你的推理。
李星澍却不说话了,静静的看向安息纯黑的眼睛。
这双眼睛很美,干净纯粹,不染纤尘。
犹豫了片刻,安息缓缓开口:“我……又想起了一点东西,只是一点。我想起了我们出去玩,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自驾去了一处森林公园,在那里露营,看星星,还尝试了蹦极。”
“啊,是那一次!”李星澍难得的有些激动,但他的情绪很快又低落下来,“我们要出去,去在我们相约的埋骨地,我们不能死在这里。”
“不会的。”安息立刻接话,“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我还要要带妈妈的大脑去参拜爸爸。”
“好样的!”李星澍微笑着拍拍安息的头,就像他多年之前蹦极时做过的那样,“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来,给我一个晚安吻。”
安息:“走开。”
“别呀,你还欠我一个吻,忘了?”李星澍愉悦表示我手握把柄。
安息:请找四年前的我要去。
“下午亲过了。”安息这话说的如同跟小贩讨价还价。
“那个不算。你那是接吻吗?你那叫奶狗啃骨头。”
安息:你大爷!老子吻技哪有这么差!
眼看着安息即将暴起,李星澍笑着后退,放过了他。
……
时间回到现在,一大清早,他们解决了潘立辉。
“我昨晚睡得早,把船长日记给忘了。Rip哥你一说我才想起来,对哦,昨天的日记到现在都没来。”阿纳托利一脸恍然。
安息露出了关爱智障的微笑。
唐啸问道:“你们的猜测是?”
李星澍:“最坏的打算。”
他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乘客的闲谈。
一个女人夸张的尖声叫到:“你说什么?船长死了?”
最坏的猜测应验。
众人急忙出门,跟随着人群走向船长的舱房。舱门外,围了一群侦缉队员。
安息用帽子捂着脸,凑到近前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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