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的事情。
秦红萍也问起了这些年,她走了之后,父母的情况,家人旧友的结果。
几人谈到动情处,又是泪光涟涟。
二十多年的光阴,让他们各自有了截然不同又各有酸苦的人生,幡然悔悟起时,滋味万千。
李长生与童秀安静地在旁边沏茶倒水。
谈话到深入,忽然传来了门铃声。
李长生眉头明显一皱。
秦红萍表情也有些不快,对一个东南亚面孔的女仆道:“跟她说,我今天有重要的客人,没时间见她。”
女仆领命而去。
见秦红霞担忧地看她,秦红萍笑道:“别担心,只是一个上门看望的小辈罢了。我今天没时间招待他,把她打发走就好了。”
话音刚落,女仆回来,看了眼秦红萍,有些为难道:“夫人,大小姐不肯走……她还说……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