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劲确实很大,郑军衫的司机怎么拽都拽不开的人,被她用力一扯,就被分开了。
李曼将宋桐琴扔在了上。
宋桐琴浑身脱了力,也不再站起来,躺在地上,望着头上辽阔的天空,她似哭似笑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的一生啊……”
“……我真是人间的一个最大的笑话……”
“算来算去,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哈哈哈哈……”
……
郑军衫的司机忙给郑军衫喂了一颗药,然后朝着童秀道谢。刚才几人间的对话,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只知道是童秀让人救了郑军衫,就朝童秀道谢。
童秀笑笑。
这个人可谢早了一些。
李曼望着仍在旁若无人,癫狂大笑着的宋桐琴:“老板,怎么处理她?”
童秀看着宋桐琴的样子,叹口气。
宋桐琴的结局,也只能用自作孽来形容了。
她淡淡道:“不急,处理她的人快到了。”
童秀早早就报了警,也叫了媒体,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没过多久,宋桐琴高亢的笑声和远远而来的汽车鸣笛声应和了起来。
媒体的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