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这么对童秀。
这是一个头颅永远高昂的人。
“从你让出乎意料地将那一批机器砍到了70万,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虽然你对着宋家人一向狡诈如蛇。那是因为宋家人是你的敌人。”
“任何人对待敌人都会如秋风扫落叶般狠厉的。”
郑军衫淡淡道:“但那个时候,我们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和你做机器生意的人。我打听过你的名声,你做生意时并不如这般咄咄逼人。”
“如此反常的姿态,只能说明你已经发现对面是敌人了。”
童秀笑了笑:“原来如此。”
早在做出要砍宋家一刀时,她已做好被郑军衫发现的准备了。但郑军衫的敏锐也出乎她的意料。
郑军衫对童秀夸赞并不当一回事。
当时发现了童秀的计划又如何。事至如今,她依旧是个被童秀害得凄惨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