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一个女人在面前哭成这样,竟然能直接走掉,连头都没有回。”
童秀没有回头便道出了此人身份:“郑军衫。”
郑军衫用白到透明的手指挑起了宋桐琴的下巴,望着宋桐琴一张泪水淋漓的脸,轻笑了一声。
“女子最最怜人的姿态也不过如此了。”
“可惜了。”
童秀转身,淡淡地看着她:“你特地过来一趟,不会是单纯过来评价宋桐琴的姿色的吧。”
郑军衫咳嗽了一声,苍白脸庞上浮现一抹虚弱的红晕。身着白衣的她瘦的如一抹白演,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被风刮走了。
她露出一个笑容:“不不不,我只是为了欣赏美罢了。”
“女子的怜人姿态,虽算不上绝色,却也是一种极致的柔弱,非到极致的伤心处而不可得,岂能轻易错过。”
童秀挑眉:“你很喜欢看这些东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