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将那一棵草扒拉了出来,然后脸瞬间煞白:“狗牙草!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郑母勃然大怒:“是谁管理的草坪。居然让这东西进来了!你们是想要我女儿的命吗?是谁?给我滚出来?”
“不用问了。”郑军衫在听到狗牙草三字时就明白了。她摇头喃喃道,“我已经知道了。”
童秀。一定是童秀。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她一定是发现了自己用镉朝她投毒的事情了。她一直自信着童秀将成为她的手下败将。
而童秀却早早猜到了她的计划,一直没动声色,迷惑过了她,反而狠狠将了她一军。
这个女人真是聪明到可怕啊。
“她是怎么发现自己朝她投毒的?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对狗牙草过敏的?她又是怎么在家里人重重防护下,将狗牙草带到草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