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要坐牢。
除非宋大伟能找个替罪羊。否则这么大的事故,他至少是五年以上的。
一坐了牢,档案上有了污点,前半生的奋斗全部会毁于一旦,几十年的怒气也都会付诸东流……
哪怕他找了替罪羊,也只是让他不坐牢。作为直接负责人,他后半生也别想再有寸进了。
他……算是完了。
一想到这后果,哪怕是身为对手,他也不禁心有戚戚然,后背发冷,不寒而栗,手脚冰凉。
宋大伟,有点过分了……
这是做了大孽了。
赵新义尚且如此,与他随行的手下胆子只会比他更小。这话一出来,他们吓得一哆嗦,立刻藏着头缩着脚,认定了自己是个鹌鹑,乖巧地当壁花了。
场面十分寂静。
诡异。
压抑。
胆寒。
气氛沉闷到了极点,仿佛在场每个人都被一直无形大手掐住了心脏,呼吸不畅,难以抑制。哪怕是真愚钝到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这会儿也吓得不敢说话了。
令人绝望的气息无声弥散着。
“这份报告我已经邮寄给了宋先生您的上司,以及药监局和工商局分别一份。”童秀冷冷看着宋大伟,“宋先生,您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