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奖之后,毫不犹豫,一瞬间全部捐出去呢。这太考验人了。
中年男人高声道:“我是有良心的。我不能只顾着自己,我要帮助别人。我不要做那种一毛不拔,冷血、残忍的有钱人。那种人吸群众血只喂饱自己,自私自利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这三十万,我一分钱不留,全部会捐出去。”
……
“成了。”郑军衫坐在楼上,手指敲打着桌面,露出一个微笑,“这动用了我的隐藏的力量。等事情结束后,我要多分十分之一的利润。
这中年男人自然是她早就找人谈好的。
但三十万全部捐掉?
抱歉。
她还没那么大方。这中年男人说的‘衫然’公益组织就是她开的。这中年男人也知道,把钱捐进去,只不过是糊弄群众,左手腾右手的事罢了。
刘尔成伸了个懒腰:“总算成了。”
陈魁放下了匕首,望着楼下的童秀,目光里有一抹志在必得。
忽然,楼下传来了一阵喧哗。三人望着突然而出的变故,同时腾地站了起来:“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