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服众。李曼，把人证带出来。”
她根本没有打电话，纯粹是为了唬宋戚的，顺便气一气他。
现在看来嘛，效果非常显著。
宋戚脸都青了。
于是……童秀笑得更灿烂了一些。
李曼进了屋子。
那矮小男人出来时，面色惨白，仿佛经受过一场酷刑。但让宋戚意外的是，他居然是自己走出来的，手脚都是完好的。
看向童秀看向自己，那男人打了个哆嗦，哭丧着脸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抢人的东西了，多亏这位，这两位女侠的教育，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宋戚目光一瞬间凌厉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该死的。
这怎么可能？
刚才这人的四肢都不是被废的吗？
怎么一瞬间居然全好了？
童秀拍了拍那人肩膀：“对嘛，就是要有这样的觉悟才对。以后做一个好人，好好为人民服务，就像我们宋先生一样，听见没。”
感觉童秀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矮小男人惊恐地活似见了鬼，哭都哭不出来了：“我、我、我、我知道了。”
宋戚咬牙：“这不可能。”
李曼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她能卸掉这人全身上下的关节，当然也能接起来，就是不打麻药，疼得人怀疑人生罢了。
比如这一位，被拆卸过两回就彻底服帖了。
不过，表小姐还真是料事如神，居然真的料到这宋家的人会拿这个人做手脚了。
宋桐琴彻底呆了，看向宋戚：“哥哥，现在该怎么办？”
宋戚脸黑如锅底。
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持械伤人好歹得有一个受害者吧？现在受害者都帮着凶手说话了？他还报个屁的。
宋戚头一次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身上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