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都宠着她,可以容忍她。可这王府井大街的其他店铺主可不是她的爹娘。
召来李曼,童秀贴着她耳朵说了一句话。
李曼眼睛一亮,立即出去了。
半晌后。
妹儿瓜子门外再次响起了鞭炮声,声势竟像是两挂两千响一起响的。但只有十几秒,那鞭炮声就戛然而止。
但栖凤干果却无人注意到。
几乎是前后两秒的功夫,栖凤干果同时响起了四串两千响的鞭炮声。那声音真真是震耳欲聋,别说童秀人觉得耳朵不舒服了,连屋子里的座椅都被震得在晃。
爆炸声持续了好久。
声势稍微小了一些后,大街上立刻传来了骂声。
“哪家要死的,放了这么久的鞭炮,还让不让人走路了?有没有一点公德了?以为就你一家做生意啊?说的就是你,西凤干果的,大街上只有你一家做生意啊?”
宋桐琴还顶了一次嘴:“又不是我,妹儿瓜子也放了两次。”
童秀没说话,就有人骂道:“您自己做的事怎地就不敢认了,还推到人一个小姑娘家家身上。我就在妹儿瓜子隔壁,她们家就放了一两声。”
“我瞅着呢,人妹儿瓜子门口就一丁点鞭炮皮呢。您自己要不自个儿出来瞅瞅?”
“就是就是,我一直在旁边听着呢。妹儿瓜子只放了一挂两千响的。后头都是你们放的,真当我们老北京儿都是耳朵都不灵光了?”
“我一直就瞧着您这大闺女心不正,怎么地,做了还不敢认啊?”
……
面对半条街的剽悍的铺面主们的齐声叫骂,宋桐琴再不敢还口了,干脆把自己当成了聋子,憋在店里不出门了。
十五分钟后,骂声才消停。
这时候,宋桐琴才敢出来看了一眼。
然后她脸都被气红了。
望着地上短短的手掌长的一截鞭炮线,她还没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就是真蠢了。该死的那童秀,她居然用短鞭炮来诈自己,还得她被人生生骂了一顿!
阴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