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希望找到她的家人吗?”
“不是现在。”李长生摇头:“我还摸不清李长征的底牌,不能让她有危险。”
李长征是他二弟。
继母所生的二弟。
他继母家世了得,李长征也是个心狠手辣,善于隐忍的。连他这么多年都没完全摸清他的底牌,不敢轻举妄动。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母亲的亲人,决不能让李长征在现在发现,成为他们攻击母亲的武器。
李虎黯然。
大少看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港岛人人艳羡,但他背后如履薄冰,一不留神就会落入深渊的危机又有谁知道。
“这个,是她现在需要的。”李长生在一张合同文件附加条款上点了点,“找个机会,送给她,不要被她察觉到了。”
李曼一点头:“是。”
李长生轻叹一口气,望向了车前的照片。
相框里夹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约莫十七八岁,容貌绝丽,更有一种哀哀戚戚柔婉无依的气质。
若是有熟识童秀的人在此,会发现这照片里的人除了神韵,相貌竟与童秀像了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