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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谨慎而远虑的人。
早在刘尔东惹上她后,她就仔细排查过所有有关刘尔东的情报,这时才能恰如其分地派上用场。
“姜先生。”童秀笑眯眯唤了姜晨一声。
姜晨僵硬扭头,看向童秀,挤出了一个笑:“您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笑容灿烂的童秀,他的双腿就在打颤。
他就是个普通小混混,这么大就打过几次架,拿过刀子,哪儿见过这架势。这女人太剽悍了。
童秀能一枪废了童庆生,要是一个发疯也……
他打了个哆嗦,下面隐隐作痛,不敢再想。
“确实是有一点事情。”童秀摸摸下巴,“这件事说来也很简单。我也算是救了大家一名。论理弄一个见义勇为的勋章不难吧?”
私自伤人毕竟是一桩麻烦事。
她可不想给自己留个把柄。
趁现在将事情敲定了,弄到了勋章,哪怕有人翻旧账,她也能证据对峙。
童秀做事看似张扬,实际在商海锻炼多年。她比谁都晓得分寸,知道留后手的重要性,做事妥帖稳当不比任何人差。
姜晨试探性地问:“那您是想怎么做?”
童秀淡淡道:“也没什么,就是报案申报见义勇为的话,需要一个证人帮忙证明和跑手续,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
姜晨皱了皱眉,望向了刘尔东。
童秀也跟着看向了刘尔东。
看着童秀,刘尔东觉得腿有点软,疯狂·摆手:“不介意不介意。童小姐制服了暴徒,这是救人的大好事,肯定要给与一定的鼓励的。”
开玩笑,她手里有枪呢。
他可不想和童庆生一样。
姜晨也立刻表态:“童小姐,您放心。去报案走程序这件事,我最熟悉了。这件事完全符合要求,就全包在我身上了,保证能让您一点都不费心。”
童秀满意笑了,这才看向童庆生。
那一瞬间,她是想直接杀了童庆生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枪对准了她。尽管童庆生失手了,但童秀却不想考虑下一次意外的可能性。
对于仇人,她向来不讲究仁慈。
但……她忍住了。
她不能杀人。
伤人和杀人标准是完全不一样的。伤人尚能用见义勇为来解决。
但杀人……哪怕她确实是事出有因,她也有极大可能面临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