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季爱国淡淡道,“是我。”
“我说能是谁语气还这么讨厌呢。原来是你啊。”
“彼此彼此,多年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仗势欺人啊。”
“这话说得,多年不见,季爱国你这爱管闲事的臭脾气不也没改?”对面人语气看似平和,实则棉里藏针,“怎么,当年季家吃得那一亏还不够让你长记性吗?”
季家人齐齐脸色一变。
季和平手心发凉。
童秀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但第一时间握紧了他的手,给与他支持和依靠。不管季和平是她的依靠,她同样能成为季和平的依靠。
季爱党几人都捏紧了拳头。
季爱国眼里闪过一丝沉痛,面儿上却未露出分毫:“这就不劳你郑老二操心了。我们季家好得很。而且今天这事,我季爱国是管定了。”
对面传来了笑声:“季爱国,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我吗?想阻止我做事,你还没那个本事。”
季爱国冷声道:“那我就看看你怎么从我家把我儿媳妇带走了。”
这一身份出来,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刘尔东捏紧了拳头。
这位郑厂长不是放弃了吧?
那他今天这气可真出不了了。
季家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今天这闹剧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两家争斗多年,彼此不相上下,都清楚对方的底线。季爱国都亮出了童秀的身份了,郑家要是不怕童家的报复,是不会继续坚持的。
刘尔东的分量还不够让郑家拼命。
但,电话那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接着道:“季爱国,真不巧了。原本我还没打算坚持这件事的。现在我反而有心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