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张牡丹像是头一天认识他一样,震惊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这个与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男人,一时竟如此陌生。
陌生得让她浑身发抖。
在狠心上,男人远比女人狠。
她不能走,哪怕为了庆生,她也不能走。下周,下周,庆生一定能把钱寄回来的。到时候,到时候,她就有办法了。
她闭上了眼睛,浑身发着抖:“好,我答应你。”
童卫国道:“这还算识相。”他转头看向童老太:“妈,把这女人赶回去只能泄愤,钱也拿不回来了,还不如把她留在家里,把她人留住了,还怕拿不到钱。”
“再说了,家里也确实缺个烧火做饭的人。”
有了童卫国的劝说,童老太眼皮一掀,算是答应了:“那就再留这个死婆娘一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