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秀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只差一寸,那子弹就该射到她的后脑勺上了。
她的头皮和耳朵上现在似乎还残留着子弹擦过的灼热感。
真正的生死一线。
她吓软了脚,动弹不了。
幸好,刚才扑倒她的那人力气大,拎着她的后领,将她提溜起来,三两步躲到了街边一个大草垛子后面去了。
她喘了好久,终于找回了精神。回头望着背后,刚才冲她开枪的是那群人中的一个,不过看情况,他开枪的同时已经被直接打死了。
魁哥那五个人中倒下了三个。
魁哥和另一个人虽然还活着,但已经被制服了。
现在他正蹲在低头,抱着头,被一个脸绷得紧紧的士兵拷着,要往一辆卡车上押送。
被人捉了个当场,魁哥惊怒非常,眼神里一派肃杀,望着那群士兵的目光如啐了寒冰。但当他发现童秀在看他时,却一瞬间眯起了眼,冲童秀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童秀被他笑得不寒而栗,往后缩了两步。
这人真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