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哦。”他温柔地安慰着弟弟们。“刚才明石先生过来好像和主殿说了什么话,应该是有什么事,所以他们一起走了。”
“主殿是个温柔的人,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的。”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审神者,但是一期一振已经充分从弟弟们七嘴八舌的描述中建立了对审神者的初步印象了,并且他也能从之前和她短暂的对话里感受到一些。
所以他才能胸有成竹地说出那样的话。
……只不过。
一期一振微微垂下眼。
之前看到主殿咳嗽……是不是感染了风寒,抑或是生了其他的什么病呢?
“主公大人,是我,五虎退,请问,我能进来吗?”有着纤细孩童外表的短刀付丧神这次特意托了兄弟照顾一下平日不离身的五只小老虎,手里紧紧攥着之前审神者给他的花朵,站在审神者的门口外期待而紧张地等待着。
“进来吧。”审神者的声音穿透薄薄的门板,得到了应允的五虎退轻轻打开门,看到的是正盘坐在拜垫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的审神者。
走到她的对面自觉坐下,五虎退还能看到一点书上的文字——全都是弯弯扭扭的看不懂的文字,似乎是经书的样子。
“找我有什么事吗?”将书合拢放在一旁,审神者问着五虎退的此行目的。
“是……是这个。”将手心里的花朵给审神者看,五虎退想着之前组织好的语言,慢慢地说着。“小夜跟我们说,这个是优昙花,是非常非常珍贵的花。”实际上小夜的原话说的程度更深。
优昙婆罗花乃天上之花,世间本无。
但是这样的花,审神者却像丝毫不知其贵重一样,随意地赠予了他们。
“或许对其他人来说,这的确很珍贵。”审神者的语气听上去并不怎么在乎。“不过,对我来说并不是如此。”
“它能够帮助到你们一点,即使只是缓解一下梦魇,就足以我将其赠出手了。”
知道审神者是真的对这花的珍稀程度不在意,五虎退也不好提这个话题,他转而抛出另一个令人在意的问题。
“主公大人,这个花,是种在哪里的呢?我们好像平常都没有看见过。”何止是没看到被栽种的花,每次审神者将花给予他们的时候也像是突然在手中出现的一般,完全不知道她平时将花放在了哪里。
“这个啊……”审神者拖长了声音,就在五虎退的眼睛里闪烁起好奇与期待的光亮时,她却避开了这个问题。
“以后你们会知道的。”她轻轻地拍了拍五虎退的头,一向慈悯的笑容里不知怎么地,似乎一闪而过了狡黠的意味。
“唔……嗯……”不想要勉强自己的主公大人的五虎退只能先按捺下好奇,乖乖地没有追问,不过,稍微有点失望的心情也很快就被“主公大人在温柔地摸我的头”给冲走了。
低下头羞涩地笑着的五虎退也因此没有注意到,审神者翕动着的薄唇又动了动,形成了一句无声的话语。
尽管这并非我所期望。
在这之后,五虎退又坐在那里和审神者说了很多日常的事情,比如说鲶尾又在马当番的时候偷玩马粪,被骨喰面无表情地念叨了很久,比如说博多最近说梦话总是在讲怎么赚小判,比如说乱似乎在琢磨什么新发型想要给审神者看……当然也有关于他自己的,小老虎的事,和兄弟相处的事,变得比以前坚强的事。
都是很零碎松散的小事件,本来五虎退也没想到自己会讲那么多,但是看到审神者的笑容以及不知是不是错觉,偶尔流露出少许向往的她让他不由自主地滔滔不绝,意识到讲了很久是因为察觉面前那杯滚烫的茶水已经变得冰冷了。
“对,对了,主公大人,我现在在向厚哥哥学习草莓大福的做法。”又想到一件事,五虎退迫不及待地跟审神者说着。“到时候,我能拿给主公大人吃吗?”
他倒是还记得之前她坐禅时厚拿来的草莓大福,大抵是从那个时候就生了这样的心思,直到现在有足够的把握才向她说的吧。
“当然,我期待着。”
这样简单的承诺换来了他幸福的笑容。
从审神者的房间离开,走过一个弯之后,五虎退正好瞧见了自己的兄长一期一振向与自己相对的方向走来。
“一期哥?”一期看到他,微微一怔,然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退?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刚从主公大人那里出来,现在要回房间了……”
“啊,这样的话能领我去主殿的房间么?我对这里还不是很熟……”身为兄长却要求助年幼的弟弟,一期稍稍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能够帮助到兄长的五虎退是很高兴的,他干脆地应下,带着一期又重新返回审神者的房间。
“主公大人,我带一期哥来找你了!”尽管刚从这个房间里出来,但是该遵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着的,所以五虎退也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在外面征得审神者的同意。
但是,房间里却没有传出审神者的回应。
五虎退困惑地眨巴眨巴眼,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主公大人?”
里面仍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静寂得像是里面的确空无一人一般。
“主殿,我是一期一振。”一期也开口,看五虎退的反应审神者应该的确是在里面的,而且他们也能确定刚才审神者并没有出门。
就在一大一小不安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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