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冤家路窄。
公子哥他到鸿霞的声音,眯着眼睛瞧。他喝的实在太多了,眼前都是双影,没瞧见鸿霞郡主,反而瞧见了楚钰秧,顿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公子哥踉踉跄跄的就走过来,说:“小/美/人,哎呦真好看,来跟公子我玩玩,包你/爽上天,啊——”
那公子哥走过来伸手就要摸楚钰秧的脸,嘴巴也极为不干净,楚钰秧立刻偏头躲开。
赵邢端见了脸刷的就黑成了锅底,上前就要去教训那公子哥。
不过赵邢端距离楚钰秧有几步,他刚上前,那公子哥已经倒了,被人一下子扫倒在地上,磕着了大门牙,满嘴都是血,狼狈不堪的。
楚钰秧吓了一跳,哪想到被他领着的付缨忽然上前一步,矮身一扫,就把比他高了太多的公子哥给踹倒了,小小年纪战斗力这么强,简直不可思议。
耿执赶紧叫人把那公子哥给按起来,按在地上不让他起来了。
赵邢端说:“没事罢?”
楚钰秧摇了摇头。
赵邢端淡定的将拉着楚钰秧手的付缨拨/开,然后自己握着楚钰秧的手。
付缨嘴巴嘟了嘟,肉肉的脸颊鼓/起来了,有点不高兴,不过他害怕赵邢端,也不敢凑过去了。
楚钰秧一脸兴/奋,说:“没想到付缨这么厉害啊,这么小武功就那么好了。”
赵邢端吃醋的说:“这也没什么,我小时候比他强。”
楚钰秧听了这话,忍不住就笑了出来,觉得赵邢端吃醋的时候也挺孩子气的。
赵邢端低声说:“回去让你瞧瞧,我有多厉害。”
楚钰秧听他口气暧昧,就知道他肚子里没有好事,干脆不理他了。
鸿霞郡主看到那公子哥摔得不轻,高兴地拍手,说:“活该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调/戏别人了。”
那公子哥吃了亏,嘴巴都是血,还在叫嚣着,让他们把他给放了,他要去找/人来教训他们。
常瑜嵩正好进门,瞧见这仗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皇上脸色不佳,也猜出个六七分了。
常瑜嵩再一瞧那公子哥,立刻笑着说道:“哎呦,钱公子怎么这幅狼狈模样?”
楚钰秧好奇的问:“你认识他?”
钱公子立刻叫嚣着说:“常瑜嵩,你在就正好了,叫这些不开眼的把我给放了,我要叫我爹带人来修理他们。”
楚钰秧一听,好笑的说:“这种年代就开始拼爹了?”
常瑜嵩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这位是礼部侍郎钱侍郎的五公子。”
常瑜嵩是兵部侍郎,和钱侍郎按理说是一个官衔的,不过钱侍郎年纪大,又觉得自己是三朝元老,所以倚老卖老的,见着他们这些年轻的就眼睛长在了头顶上,从来都不给好脸子看。
常瑜嵩平日里不愿意与他一般计较,不过今儿正好就找到了机会,而且还是送到门上的好机会。常瑜嵩这只老狐狸,自然不会错过了,楚钰秧一问,他就立刻把钱公子的家底给报出来,还特意提了他爹。
钱公子调/戏了鸿霞郡主又调/戏楚钰秧,这可是了不得了。常瑜嵩觉得,这可比参一本钱侍郎还管用。
果不其然,赵邢端听了冷笑一声,说:“钱侍郎?把人先关起来,派人去钱侍郎家里,请钱侍郎过来,亲自把他的好儿子领走。”
钱公子一听,他们要关自己,立刻就不干了,大嚷大叫着,还不知死活的喊着他爹有多厉害,要让他爹修理他们。
楚钰秧说:“等等啊,还没问话呢。”
赵邢端瞧了一眼作死的钱公子,说:“这会儿他也不会说,等钱侍郎来了,让他们一起跪着说。”
楚钰秧觉得带着赵邢端就是好,各种酸爽啊。
皇上开口了,钱侍郎听说自己五儿子闯了大祸,而且闯到了皇上面前,吓得几乎昏过去,连滚带爬的就跑过来负荆请/罪了。
卢之宜听到这边动静很大,不知道在干什么,就走过来瞧。结果就看到一个穿着朝服的官/员,跪在地上给赵邢端磕头。
卢之宜都瞧傻眼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并不知道赵邢端是皇上。
钱公子也吓傻了,哪知道赵邢端是皇上,这会儿酒劲儿也醒了,吓得差点就尿裤子了,哆哆嗦嗦的跪着,跟着钱侍郎一起磕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卢之宜仔细一听,更是愣住了,他怎么想也没想到,赵邢端竟然是皇上。他心里顿时就凉了,他本来还想和赵邢端挣一挣,此时才明白常瑜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常瑜嵩瞧见他,走过去笑着说:“你这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不用你管。”卢之宜没好气的说。
常瑜嵩笑了,说:“我以为你这种表情,只有躺在我的床/上,才会有的。”
“你!”卢之宜都顾不得失落了,狠狠的瞪着常瑜嵩。
常瑜嵩低声说:“我就喜欢看你这幅表情。”
卢之宜气得直打颤,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脆转身就走。
常瑜嵩看了一眼那边,然后就追了上去,说:“你心情不好,我陪着你。”
卢之宜说:“你只要不跟着我,我就没事了。”
钱公子这会儿乖的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楚钰秧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一点也不敢隐瞒了。
钱公子把那天聚会的事情说了一遍,楚钰秧惊讶的问:“你说什么?”
钱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