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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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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遗书1(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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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丫鬟站在门口,哭得天昏地暗的。

    那丫鬟穿的衣服挺好,头上还带着金钗和玉钗,看起来首饰也是挺值钱的,见到大理寺的人进来,立刻就跪下来,说道:“大人,你要给我家老/爷伸/冤啊,老/爷绝对不会是自/杀的,老/爷怎么可能寻短见呢?”

    “我先看看尸体。”

    楚钰秧说着走进门去,这房间有点小,并没有里外间之说,可以一目了然,那管老/爷的尸体就趴在桌子上,手边有一个茶碗,茶碗已经空了,不过是倒着的。

    管老/爷睁大眼睛,看起来死前有些痛苦,表情有点狰狞,他脸上蹭了很多血,桌上和衣服上也蹭了不少,大多数血是从嘴巴里流/出来的。

    楚钰秧看了一眼,说:“服/毒?”

    他又多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说:“先把这只茶杯拿走验一验。”

    江琉五立刻将茶杯小心的取走,然后交给仵作去检/查。

    小厮说的遗书,就在管老/爷的手里捏着,捏的很紧,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不过上面的字迹还是能看清楚的。

    楚钰秧凑过去,瞧了几眼遗书。

    的确是遗书,还没有人取下来过,不过就是凑过来,也能看清楚了,上面没有多少字。

    大意就是他欠了别人很多,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他不想受到太多的痛苦,所以才不得不自/杀的。还说在他死之后,让他的那些妻妾赶紧分了财产各自离开。

    楚钰秧奇怪的眨眨眼睛,说:“这真是管老/爷的笔记?”

    那哭得天昏地暗的丫鬟点头,说:“是老/爷的笔记,千真万确,绝对不会错的。”

    楚钰秧问:“那你怎么那么肯定,你家老/爷不是自/杀的?”

    那丫鬟说:“老/爷之前并没有要自/杀的表现。在没来京/城之前,老/爷的确非常不顺心,还喝的烂醉如泥,那段时间我的确很担心的,但是后来,老/爷就忽然高兴起来,说只要去了京/城就没有事情了。来京/城这几天,老/爷的心情都很好的,根本就没有要自/杀的样子。而且老/爷这个人,我是清楚的,他绝对不会自/杀,说白了老/爷胆子小,也是特别怕疼的,怎么可能自/杀呢?”

    那丫鬟好像知道的挺多,而且一点也不避讳自己的身份。她虽然只是个丫鬟,不过穿的很好,她自己说,老/爷打算回去就纳她为妾的,这几年和她的关系是最好的,什么话都跟她说,不可能毫无征兆的就自/杀了,还留下一封遗书来。

    楚钰秧又问了常侍郎府上的下人。下人说因为酒宴结束,所以都很忙碌,大家匆匆忙忙的经过,也没看到客房院子里有什么可疑人路过。

    虽然丫鬟坚持不是自/杀,不过一点线索也没有,情况的确更像是自/杀。

    忽然有人说道:“管老/爷好像酒宴的时候就没有出现过。”

    “对对,我也没瞧见他。我身边的作为空了一个,我还说是谁一直没来,原来就是管老/爷?他是不是那时候就死了?”

    楚钰秧又检/查了一下尸体,伸手在尸体上摸了摸,说:“恐怕真是。他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应该在酒宴开始前后。”

    那丫鬟一听,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虽然的确很像是自/杀,不过楚钰秧觉得也挺不对劲儿的,管老/爷大老远的来京/城送礼,想要攀关系,但是怎么突然在常侍郎的府上自/杀了。这实在是有点蹊跷,这可不像是来攀关系的,倒像是来踢馆的。

    楚钰秧说:“常大人,管老/爷来了京/城,有和你谈过吗?借银子之类的?”

    常侍郎回答道:“不曾。倒是一起吃过一顿饭,但是并没有提到借银子的事情。虽然我也是两袖清风没什么银子,不过他是我长辈,如果开口借银子的话,我也不会说不借的。”

    楚钰秧又说:“常大人,可以把贺礼的单子给我看看吗?”

    楚钰秧记得进门来放礼物的时候,有下人记录,应该是有一份名单的。

    常侍郎点了点头,就让人去把单子拿过来。

    常侍郎是个聪明的人,更是谨慎的人。他这寿辰日,难免有人会过来攀关系送礼,所以他把送的礼全都记上,到时候再还回去一份差不多的,也就算两清了,免得以后有口说不清。

    下人把清单拿了过来,上面写着管老/爷送了一个红色缎面锦盒来,不过没有打开盒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常侍郎不太在意礼物,而且今天比较忙,所以根本没来得及打开过。

    下人又把那个红色缎面锦盒拿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尊白玉观音像,纯白无暇雕工精湛,看起来是下了大血本的。

    楚钰秧一瞧说:“好像挺值钱的?”

    耿执哎呀了一声,点头说:“这得值多少钱啊,那个遗书上不是写着,他欠了别人银子,那他哪里有那么多钱的?我觉得遗书多半是假的。”

    “这倒不一定。”楚钰秧说:“遗书上明明写着是欠了别人,但是没有是欠了什么东西,或许不是银两呢?他能送出这么大手笔的东西,只有两种可能。”

    “什么可能?”耿执好奇的问。

    楚钰秧说:“第一,他欠别人的东西钱买不到。第二,他欠别人的的确是钱,不过是个大数目的钱,这尊白玉观音像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嗬……”耿执抽/了口冷气,说:“他拿了那么多钱,干什么用啊?我觉得不像啊。”

    楚钰秧吩咐仵作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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