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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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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眼见为实4(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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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就是妇/人钱氏。

    那个妇/人已经和以前变化了太多,顾长知完全认不出来了,也改了名字。庄莫背着顾长知去打听了,查到了很多关于这个妇/人的消息。

    妇/人前不久才死了丈夫,听说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富商死了之后,他的兄弟姐妹开始争抢财产,富商好色,有不少美妾妻室,妇/人早就年老色衰了,在家中的地位比个丫鬟还不如。富商死了,就被人踢出了家门。

    那妇/人很落魄,没有地方住,甚至身无分文。但是她忽然来到了京/城,住在了京/城的郊外。

    妇/人找/人打听了顾家的消息,打听了顾长知。然后知道顾家那日要去寺/庙,所以也跟着过去了。

    然后那天夜里,妇/人偷偷让人给顾家大少爷带话,让他半夜禅房的空场去。妇/人藏了一把匕/首在袖子里,就站在空场上,等着顾家大公子出现。

    顾家大公子慌慌张张的来了,因为有人威胁他,如果不出现,就把他当年掐死顾二公子的事情告诉大家。

    顾家大公子一直以为二公子的确是他掐死的,仵作验/尸结果,不过是他娘顾夫人为了保住他,花钱买通了仵作的结果。

    所以顾大公子害怕了,急匆匆的就来了,他看到了一个妇/人,有点眼熟的妇/人。

    顾大公子本来根本记不得那个妇/人是谁,但是妇/人一说话,一威胁他,他就恍然大悟了,没想到顾长知的娘竟然没有死,这是多大的骗/局,多大的谎/言。

    庄莫说:“我本来要帮公子去拿披风,凑巧听到禅房后面有动静,是顾大公子的说话声,所以就去瞧了瞧。”

    庄莫听到顾大公子的声音,走过去就听到顾大公子和妇/人的对话。

    妇/人穷困潦倒,她不想这么过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受够了被人欺凌,她觉得她应该反/抗。

    妇/人威胁顾大公子,顾大公子觉得自己不必怕她,因为他也有筹码。顾大公子又威胁妇/人,他想趁机扳倒顾长知。

    但是顾大公子没想到,其实妇/人根本不是来威胁他的,她的袖子里藏了匕/首,她是来杀他的。

    妇/人早就想好了,杀了顾大公子,他儿子顾长知就是顾家唯一的孩子了,顾尚书就算再不喜欢他,以后顾家也都是顾长知的。等到了那个时候,妇/人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到顾家去,去享受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再也不用被人欺凌了。

    所以妇/人没有犹豫,杀了顾大公子。

    庄莫说:“我并不是想给钱氏顶罪,我只是不想让公子知道这件事情。我甚至希望钱氏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庄莫这么说,或许显得有些冷血。他向来觉得自己就是这么冷血,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顾长知,所以只要顾长知好,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打听了很多,发现钱氏后来跟的那个富商,其实是顾尚书以前的一个朋友。有一次富商到顾府做客,钱氏就认识了。

    富商好色,觉得钱氏长得好看,想要得到钱氏。

    钱氏一直觉得自己在顾家过的不顺,被富商说的动心,瞧上了富商的钱,就趁着富商在顾家留宿的日子跟他偷偷的通奸。

    钱氏甚至连他的小儿子顾长知都不要了,设计了一个假死的骗/局,然后跟着富商跑了。

    顾长知完全被蒙蔽在鼓里,自从他娘死后一蹶不振。

    钱氏跟着富商跑了,富商家里本来就有正妻,不过当时钱氏年轻貌美,做了小妾却非常威风,耀武扬威了一段时间,过的非常开心,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

    只是没有两天,富商又带回了更貌美的女人,钱氏一下子失宠了,被新来的小妾挤兑,日子一日比一日难过。但是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就这么过了十多年,年轻貌美的钱氏变得比个丫鬟还不如,在富商家里成了粗实丫鬟,直到富商死了,被赶出了家门。

    钱氏饥寒交迫,就想到了自己儿子,他想到自己还有个儿子,他儿子可是顾尚书之/子。钱氏大老远的来到京/城,开始筹划着如何才能把顾家的所有都抢下来。

    楚钰秧说:“怪不得你不想让顾长知知道。”

    庄莫说罢了只是沉默不语。

    赵邢端终于开口了,说:“我们该走了。”

    楚钰秧说:“我们走了,你去陪着顾长知吧。”

    外面天色已经有点黑了,楚钰秧和赵邢端离开了大理寺。刚出了门,就瞧林百柳迎面来了。

    林百柳说道:“滕大哥跟着那妇/人,跟我来罢,已经找到地方了。”

    三个人一路飞奔,只有楚钰秧最为舒服,腿都不用动,赵邢端抱着他轻功而走,他就舒舒服服的翘着脚。

    等他们到地方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

    这里荒郊野外,离顾家坟地不远,并没有多少步路。

    滕衫一直都在,隐藏在树上,赵邢端带着楚钰秧,和林百柳一起跳上那棵树。

    滕衫就指了指树下面。

    楚钰秧探头去瞧,果然看到黑灯瞎火的,那妇/人握着一把铲子,正用/力的挖土。

    赵邢端低声问:“就是这里?”

    楚钰秧说:“我哪知道,尸体又不是我偷的。”

    赵邢端说:“她要挖到什么时候?”

    妇/人一个女流之辈,力气再大,也是人单力薄的,上次他们挖棺/材,挖了好久,照这样瞧,恐怕他们要一直等到天亮了。

    楚钰秧安慰说:“或许一会儿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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