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邢端拿他没办法,不过听他说回家,又觉得心里高兴。
马走的太慢,回去废了不少时间,尤其是要天黑的时候,街上人还多。
楚钰秧被颠的昏昏欲睡,闻到路边混沌摊的香味,肚子里叽里咕噜的,都后悔说回去吃饭了。
赵邢端说:“饿的受/不/了/了?前面就有个酒楼。”
最后两个人还是顺道准备去吃饭了。
他们刚下了马,楚钰秧探头往里一瞧,就看到熟人了,不就是刚才瞧了一眼背影的冯北司和梁祁吗?
那两个人估计也是路过这里就顺道吃饭了,桌上摆着几盘清淡的菜,应该差不多要吃完了的样子。
楚钰秧拽了拽赵邢端的袖子,说:“我们不如上前搭个讪?”
楚钰秧说完了,就笑眯眯的先走进去了,惊讶的说:“好巧啊,你们怎么在这里?”
冯北司看到楚钰秧一愣,说:“楚先生。”他往四周瞧了瞧,果然瞧到赵邢端的身影,从门口跟了进来。
梁祁憨厚的一笑,说:“楚先生,你回来了啊,什么时候的事?”
“刚回来啊。”楚钰秧说。
梁祁说:“楚先生来吃饭的?要是早点来就好了,我和师/弟刚吃完,正准备回十六卫府去。”
楚钰秧说:“那真不巧啊。”
冯北司表情很冷淡,说:“走罢。”
楚钰秧坐在冯北司和梁祁刚才坐的桌子那里,喊了小二来收拾桌子,赵邢端走过来坐下,说:“搭讪?”
楚钰秧托着下巴说:“没成功。”
赵邢端嘴角瞧了瞧。
赵邢端想到楚钰秧第一次跑过来和他搭讪的场面,忍不住笑了,说:“恐怕能容得楚钰秧这种个性的人,除了我之外,也没有别人了。”
楚钰秧大大咧咧的说:“我怎么了?如果有人容不下我,说明不是那个人的心胸太狭小,就是我的人格太伟大。”
赵邢端:“……”
赵邢端默默的喝/茶,让楚钰秧点菜。
楚钰秧点完了菜,说:“咦?他们还没走啊。”
赵邢端抬头往外瞧,这个位置正对着门口,果然看到冯北司和梁祁,那两个人已经牵了马,不过还没走成,又被人给搭讪了。是一个穿着打扮一瞧就是有钱人的公子哥,而且是那种吃喝嫖赌样样拔尖,除此之外事事不行的那种。
公子哥正在和冯北司梁祁说话,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盯着冯北司,瞧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楚钰秧不满的说:“冯北司的脾气原来这么好啊,被这么瞧都没动手。那我下次也可以这么瞧他吗?”
赵邢端看了一眼,说:“是魏王世子。”
“啊?”楚钰秧瞪眼,说:“就是鸿霞郡主的兄长吗?”
赵邢端点头。
楚钰秧问:“不是一个娘?”
赵邢端眼皮一跳,说:“是。”
楚钰秧点头,说:“基因突变,怪不得我瞧不出来,有点不像啊。”
他们说了两句,外面的冯北司和梁祁已经走了,那位魏王世子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估计也邀请了冯北司一同吃饭聊天,不过被拒绝了。
魏王世子瞧人走了,还骂骂咧咧的啐了一口,这才走进酒楼来,没有看到楚钰秧和赵邢端他们。
赵邢端说:“吃饭罢。”
饭菜终于上来,楚钰秧吃的狼吞虎咽的,一看就是饿极了。
赵邢端说:“这么饿?”
楚钰秧说:“哄小孩可是很消耗体力的。”
赵邢端知道他说的是鸿霞郡主,忍不住笑了笑。
两个人吃饱了饭,楚钰秧总算是心满意足了,说:“回家吧。”
赵邢端点了点头,楚钰秧就叫小二过来结账。
赵邢端出手阔绰,店小二千恩万谢的满脸笑容。楚钰秧觉得有点肉疼。
那魏王世子一个人出门来的,听到动静就回头瞧了瞧,正好瞧见楚钰秧和赵邢端两个人。
虽然魏王世子长年在封底不进/京,不过端王爷和皇上长得那么像,他哪里能瞧不出来。
魏王世子立刻站了起来,就迎了上去,说:“哎呦哎呦,我眼拙,竟然没瞧出来端……”
赵邢端瞧了他一眼,他没敢把赵邢端的身份给嚷嚷出来。
魏王世子说:“今天偶遇,实在是我们的缘分,不如这样,我请您到府上去坐一坐,还请一定要赏脸。”
魏王世子早就听说过端王爷如何厉害,如果他这次进/京,能攀上端王爷这做靠/山,以后就算在偏远的封底,那也比以前有骨气多了。魏王家里儿子多,他是长子,不过是最不靠谱的,虽然是世子,不过觉得自己日子过得不安稳,所以总想找个靠/山才行。
魏王世子眼珠子乱转,忽然就看到赵邢端身边的楚钰秧。冯北司那样冷傲美/人,的确足以让魏王世子惊艳,楚钰秧相比就不够看了,最多算是清秀。不过楚钰秧身上那股灵动的劲儿,还是让人很喜欢的。
魏王世子多瞧了一眼,就看到楚钰秧脖子上的吻痕,顿时心里就痒起来了,想着原来是个玩物。
魏王世子瞧着楚钰秧,问:“这位是……”
赵邢端说:“我还有急事,美意心领了,改日再去拜访。”
赵邢端就这么一说,然后就带着楚钰秧离开了。
魏王世子撞了一鼻子灰,气得肚子都快鼓/起来了,不过端王爷可和冯北司不一样。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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