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看,梁大人像不像一只大型犬。”
赵邢端:“……”
赵邢端说:“好了,回房间去罢,明日出去查看一下周围的地形。”
楚钰秧点点头,跟着他乖乖的进屋,说:“施信斐约了在山上见面,也不好好说在哪里,是山顶还是山腰,还是山脚啊。只说一个山,这范围也太大了。”
赵邢端说:“后日就是第五日,我们明日去山上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或许施信斐就在山上也说不定。”
他们要出去探查,自然不能穿着官/府或者侍卫的衣服,冯北司没有要去的意思,梁祁就换了一身便装,然后跟着赵邢端和楚钰秧去了。
楚钰秧似乎对梁祁非常友好,友好的有点过头了。
赵邢端看着楚钰秧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就觉得头疼,楚钰秧这回的确不是看美男了,而是戏/弄梁大人。梁祁为人老实,被楚钰秧戏/弄了也不恼,反而憨憨的笑,还夸楚钰秧聪明。
他们一路上山,山路实在不好走,楚钰秧爬山爬的面红耳赤,不过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一点也不知道保存体力。
赵邢端见了有点心疼,说:“不如我抱你。”
“不要。”楚钰秧说。
赵邢端以为楚钰秧要逞能,就听楚钰秧说:“不如背我吧?”
赵邢端:“……”
赵邢端依言把他背在背上,说:“搂紧了我的脖子,别掉下去。”
楚钰秧连连点头,然后搂着他的脖子,把头枕在赵邢端的肩膀上,舒服的叹了口气,说:“累死我了。你们说,施信斐他是不是指的山脚下?他一把年纪了,还那么胖,怎么爬上来啊。”
梁祁笑了,说:“楚先生说笑了,施信斐年轻的时候武功可是不弱的,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但是到山顶还是没问题的。”
楚钰秧睁大眼睛,说:“他还是武功高手呢?”
楚钰秧笑眯眯的枕着赵邢端的肩膀,瞧着梁祁,说:“梁大人,你和冯大人的武功谁好?”
梁祁说:“自然是我师/弟好。”
“啊?”楚钰秧说:“我以为你的更好呢,你不是师/兄吗?”
梁祁不好意思的挠头,说:“师父说我资质愚钝,是不开窍的木头。我的武功是远远不及师/弟的。”
梁祁谈起冯北司,总是赞不绝口的样子,又说:“我师/弟从小就惹人喜爱,师父最疼他的,常夸他资质绝佳,日后定然有所成就。嘿,我师/弟长得也很好看。”
楚钰秧立刻符合,说:“是个大美/人。”
梁祁听他说的直白,不好意思的脸红,说:“不能叫我师/弟听到这话,他不高兴别人这么说他。”
“夸他美还不高兴?”楚钰秧说。
赵邢端听着,人不住想吐槽,不是每个人都像楚钰秧这么厚脸皮的,不过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梁祁憨笑着说:“楚先生说的是,我师/弟脾气就是有点古怪,别人想有这么好的容貌都不成呢。我师/弟出身也是不错的,家里祖上经商,不说富可敌国,也是家财万贯,不愁吃不愁穿的。哪像我,浑身上下摸不出一两银子来,穷的叮当响。娶媳妇都娶/不/起,连媒婆都笑话我没钱还想娶媳妇呢。”
楚钰秧伸手豪迈的拍了拍梁祁的肩膀,说:“梁大人,不要灰心!穷怎么了?穷就应该被嘲笑吗?”
梁祁说:“楚先生,你不用安慰我,我都习惯了。”
楚钰秧又要开口,赵邢端托着他的手拍了他屁/股一下。赵邢端可是比较了解楚钰秧的人了,楚钰秧那张嘴巴,根本就不是安慰别人用的,上半句听着挺正经,后半句准保不是那么回事。
赵邢端现在想堵住楚钰秧的嘴巴,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楚钰秧扭了扭屁/股,仍然对梁祁说道:“梁大人!挺胸!抬头!让大家看看,什么叫不仅穷,还丑。”
赵邢端:“……”
赵邢端觉得头疼。
梁祁一愣,听了也不恼,反而好脾气的笑起来,说:“楚先生说话真是有趣,梁某跟楚先生说一会话,心里头好受多了。”
赵邢端:“……”
楚钰秧和梁祁简直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聊的是热火朝天的。
他们总算是爬到了山顶,这山还挺高的,山上没有路,到了上面几乎需要轻功辅助才能爬上去。
楚钰秧站在山顶,生怕一动自己就掉下去了,说:“好高啊。下面是不是海?”
赵邢端低头去看,说:“应该是。”
楚钰秧又伸着脖子,说:“对面是悬崖吗?”
他们站的地方,隔着不远还有一座山,对面的山更为陡峭,看着像是悬崖。
山上不大,而且光秃秃的,就是视线挺好的,一共就几步路大的地方,没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如果他们要埋伏,看起来必须埋伏/在路上了。
三个人探查了一番,然后就开始吭哧吭哧的往山下走。这一趟走下来,楚钰秧只走了一半,就腰酸腿疼的简直要动不了了。
他们回来已经是下午,进了宅子的门,就看到忐忑不安的施睦。施睦、方氏、江/氏和秦诉几个都是被带来的,不过不让他们出门。明日还要用秦诉引施信斐出来。
施睦见他们回来,问:“找到人了吗?”
楚钰秧摇头,说:“没有看到施信斐的人影。”
施睦脸色好一点了,不过还是很白,估摸/着没有一段时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