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扑在木老爷身上,胡乱地用匕首乱刺,不一会儿就在尸身上扎了数个血洞,场面血腥至极。
“阿弥陀佛……”了因摔在地上,瞥了眼木老爷的惨状,有气无力地念了声佛号。
“木清和!”密室门忽然被打开,有人人还未到跟前,骂声先传了进来。
哑巴一侧身,挡在了木清川跟前。木清川整个人状若疯癫,机械地在那尸首上乱扎乱刺,尸身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他仍然不肯停手。
楚怜玉第一个冲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胃中酸液翻涌,扶住门干呕起来。
“怎么了?”秦歌紧跟在身后进来,看见如此情况,厌恶地皱眉,一把抱住楚怜玉,把他放在密室外面。
“啧啧啧。”白朗靠着门,好整以暇地对野兽般的木清川道,“木公子,你这样,可是要偿命的哦。”
秦九在门打开的瞬间就闪出了老远,捂住鼻子冲白朗喊道,“快关门啊,臭死了!”
墨鹰则守在秦歌身边,沉静地注视着那个满脸疤痕,看不清模样的仆人,手握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密室内无人回答白朗,木清川整个人跟用血水洗了个澡似的,通体被血染红,疯狂地挥刀,刺入,抽刀,再刺入,与野兽无异。
白朗捏了个石子,扔给秦歌,手往前一伸,做出请的样子来,道,“秦少宫主,您来。”
秦歌抱着楚怜玉,不让他看见密室的情景,见白朗扔了个石头过来,冷着脸接住,一扬手,对着木清川的后背掷了过去,木清川一顿,扬着的手没能再刺下去,背对着众人定格在那里。
“好!”白朗鼓掌。
秦歌一言不发,袍袖一挥,密室门口本来静静地依附在地上,门上的尘土,立刻就飞扬了起来,凌厉地冲着白朗袭来。
“开玩笑呢,开个玩笑,”白朗连忙躲开,门外无路可走,只好一脚跳进了密室内,临下脚了才发现地上到处都是血液,只好硬生生地扭了个身,落在屋角的榻上。
“哈哈,活该。”秦九在外边看得真切,见那边尘土飞扬,连忙又退了几步,对着密室内喊道,“他最会这招了,所以说,刚洗完澡的时候我都不愿意见他。”
楚怜玉噗地一声笑了,拍去秦歌捂住他鼻子的手,嗔道,“喘不过气了都。”
秦歌温柔地笑笑,为他整理了下衣襟,柔声道,“难受就不要进去了。”
“我还要找包子呢。”楚怜玉推开他,站在外边深呼吸数次,打算鼓足了勇气,再进密室。
“呜呀。”密室里,哑巴见白朗靠近木清川,急忙挡在木清川跟前,脚踏在血水上,啪的一声。
“哟。”白朗不忍看似的撇过脸,“真不讲究。”
“你还想讲究什么?”一个声音忽然从他身旁响起。白朗面上一笑,开心地道,“白月,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一道白影极速掠进来,站在白朗身边,正是白月。“抓了他销案。”他冷冰冰地道。白朗一愣,“抓谁?”
白月指指被定在一边的木清川,道,“他。”
“那他呢?”白朗看躺在地上,貌似昏过去的了因方丈。
哑巴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了因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沉默地看看木清川,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刀,对准了因的大腿用力地刺了下去,了因尖叫一声,无比迅猛地坐了起来。
“好方法。”白朗竖起拇指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