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时候就是这样,总有些坎要自己迈过去,总有些伤口要松开捂着的手,暴.露在天光之下才有被治愈的可能。
冉木没有那个意识走出去,但沈风骨看到了他的迷惘。
“养养下次……要是还这样,你就直接咬我,不要当坏人了。”冉木忽然细声细气地开口,又笑出了两个小酒窝,说:“这次养养很聪明,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下次,要是养养变回小时候,我可能就只会怪你诬陷我爸爸了。”
沈风骨怔了怔,哑声说:“傻养养。”
“才不傻。你一解释我就懂了,养养太懂事了你还不快点夸夸我?”冉木说着便松开了胳膊,挣扎着从对方怀里出来,气乎乎地瞪着沈风骨,说:“我都没有闹这一次。”
“我宁愿养养发会儿脾气。”沈风骨眸色沉静地捏了捏冉木的脸,用的力气却比往常小了很多。
狭长漆黑的眸子里分明一片平静,却无端让人觉得难过又安心。
有些心疼和爱,一旦到了极致,反而看不出波澜了。
冉木安静地歪着头看了男人一会儿,终于扑过去抱着对方的脖子,吧唧一口亲了一下沈风骨的下巴,又耷拉着眉眼,委屈巴巴地说:
“你不心疼养养了,养养要去告状,让长老来别墅,把你房间挤爆!到时候警察都来了,发现这里好多海怪,你就要被抓走……”
话音刚落,沈风骨便敛起眉,解了安全带,将想要逃跑的人抓回怀里,抱在腿上压着堵住了唇,直把冉木亲得手脚发软眼角含泪,逃避似地埋在怀里把自己藏了起来,可怜兮兮地跟他求饶,才默默叹了口气,温柔地把人环住。
“还去不去公司了?”
“去……你不能欺负养养!”
“那以后还委屈自己吗?”
“……不委屈,养养以后当坏蛋,只有我气别人的份。”
“傻。”
“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