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理负担。
“管家以匕首偷袭主人,犯得是死罪,当立即诛杀。”
他们将军,那可是战场上的杀神,是无情的刽子手,在他们将军的眼中,人命根本不算什么!
众人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张春华此番誓要清理干净这府中的魑魅魍魉,她索性采取与幼时山氏治家时一样的方法,问过了柏灵中意的婢女只燕珠一人以后,张春华将全府下仆都召集了过来,对他们说道:“我不管你们是跟随谁进了我府中,我这儿庙小,容不了你们这些与管家关系密切的人,现在允许你们互相告发,谁敢撒谎,我就拧下他的头!”
府中奴仆跪了一地,三三两两有人指出谁与管家有着关系,剩下的那些低等仆从都害怕得瑟瑟发抖,唯恐说完了命丧当场。
张春华环顾一圈,将翠竹单独拎出来:“听说你用了我库房的镯子?”
翠竹悲凄道:“将军饶命,是管家,这些都是管家给奴婢的,奴婢是被管家强迫的啊!”她被抓得疼,双眸已是泪光闪烁。她自持有几分姿色,后院奴婢之中就属她最好看了,否则管家也不会为她着迷,什么都依着她来。
柏灵瞧着翠竹竟还明目张胆暗送秋波,企图以柔弱勾引将军,心中不知是好笑多一些还是嘲讽多一些。
别抛媚眼了,将军是女郎,可不吃这一套!
果然,张春华歪头想了想,认真说道:“你还吃了我宠妾的燕窝。”
听她提起自己,柏灵呆了呆,宠......宠妾?
翠竹见求不到将军,转而去求柏灵:“夫人,翠竹并非故意冒犯夫人的,求夫人绕过翠竹一命,翠竹愿一辈子服侍夫人,做牛做马,肝脑涂地!”
柏灵后退一步,她轻声说道:“妾身还没这么大福份,供不起你这等奴婢。”
翠竹慌了,哭得泪流满面,口中叫唤:“夫人,只要夫人饶翠竹一命,让翠竹做什么都愿意啊!”
张春华被她吵得耳朵疼,嫌弃极了,一巴掌就朝她扇了过去,那嘤嘤哭个不停的翠竹立刻就没了声响。
陈宫说道:“书房!将军莫要忘记命人去将书房打扫干净!”
张春华点头,公台会有此反应,书房中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她当即便指了三人:“你们去将书房打扫干净。”
那三人严正以待,唯唯诺诺应是,逃也似的走了。
仆从们吓得再也不敢冒出声音,如今在他们心目中,这卫将军府犹如魔窟,待在这里就像是催命一般,有管家与翠竹的前车之鉴,再也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张春华将那些随管家来将军府做事的仆从全部遣散,又放出了燕珠,算上燕珠,这院中的仆从只剩下了八人,另外七人更是吓破了胆子。
张春华与柏灵面面相视,她轻咳一声,对柏灵道:“与其费心思去搞清楚这些人背后的人脉,不若全部遣走,再重新采买一批仆从,今儿下午我就去牙行一趟,不出意外我这后院是不会进新人的,你是我唯一的妾,是可以帮我管理后院的,你若表现的好,我可以让你来管这后院。”
柏灵轻轻点头,她激动极了,盈盈下拜:“妾身多谢将军维护。”
张春华意味深长说道:“记住你昨天发的毒誓,你我如今可是一根弦上的蚱蜢了。”
柏灵心中一凌,更多的是随之而来的狂喜,那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盼望,她认真说道:“将军怜惜妾身,妾身必不负将军之恩!”
张春华将她扶了起来,两人眼波流转的眼眸悄声无息地对上,一个泠冽锐利,一个温柔乖顺,张春华笑了一下,算是与柏灵达成了共识。
燕珠被放出来后,惊喜的发现她们夫人竟得了将军的宠爱,她高兴极了,拉着柏灵的手感叹道:“这真是太好了,夫人可是苦尽甘来了啊!以后只需要努力为将军府开枝散叶,夫人就能在将军府中立稳足跟了!”
柏氏笑而不语,轻轻拍了拍燕珠的手:“将军遣散了这后院的仆从,如今去采买新人了,还要劳烦燕珠去看一下安排一下。”她不会管家,可也知道如今只剩下的八个人一定要安排在重要的岗位上才能令将军府中日常运转。
燕珠猜想定是将军为她们夫人讨回公道才遣散了这么多仆从,欣然应下,她知道这府中的人员分配,将门房、厨房、洗衣处都安排上人以后,前来与柏灵回复。
柏灵说道:“只要不出错就好,剩下的将军会安排好的。”
她脑海中是英姿飒爽的女将拧断翠竹脖子的那一幕,她不感到害怕,反而为她那干净利落的处事风格所折服。
将军当真是这世间罕见的奇女子,能力强大毋庸置疑,性格直爽豪迈,还......还体贴入微。
想起昨夜将军将她扒光了塞进浴桶里,强势又温柔,柏灵悄悄红了脸。
不久,前头门房匆匆跑来说道:“夫人,有客人来拜访将军,他自称叫司马懿,说是将军在军中的从属。”
作者有话要说: 二达:秋实今天没来上班,想她……
ps:贫道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粗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