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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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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分道扬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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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岔子。”

    龙鹰大奇道:“竟有此异事?”

    法明深有同感,点头道:“确为异事,只可以发生在天师身上,也只有天师可解决。”

    席遥欣然道:“是个玄机,亦为孽报所在,我视之为得道前的一个难关。”

    仰望天上蓝天白云,悠然道:“能否破空而去,就看鹰爷的福缘,惠及我和僧王,对此我们有十足的信心。”

    法明道:“鹰爷‘仙门诀’的得失,还看仙胎、魔种的终极结合,舍此不知要磨蹭至何年何月。我有个直觉,仙魔合一的刹那,我和天师不论在千里或万里之外,仍生出感应,届时自会来寻鹰爷。”

    龙鹰讶道:“我刚刚想到这个可能性。”

    席遥道:“这便是玄机妙应。”

    龙鹰问法明道:“天师闲云野鹤,去留无迹,僧王是否返家静养?”

    法明道:“该这么说,我是去处理凡尘俗事,做好破空而去的准备工夫,最重要是让儿子坚强独立,懂趋吉避凶之道,好好照顾母亲。”

    接着眼现精芒,扫视长河、林岸、晴空上壮观的云朵,感触良多的道:“自与鹰爷在长安火慈恩寺外马车里的一席话后,整个天地颠倒过来,以前所有抱持的信念,刹那间土崩瓦解,同样的天地,变得有截然不同的意义,怎都算是一种看破吧!”

    龙鹰讶道:“可是接下来,大家又扮作两大老妖到房州去,我却完全感受不到法王有这么彻底的改变。”

    法明道:“只是没显露出来,也因过往的包袱太沉重。在房州外,鹰爷提出‘仙门诀’乃千百世之福缘,错过便是错过,深深打动了我,只恨无从入手。”

    席遥道:“僧王毕竟是僧王,疑无路处,寻得出路,于是到南方来寻我,也惠泽于我,使我看到‘破碎虚空’的一线曙光。”

    稍顿,续道:“到今天,仙门之秘,大白于我们三人之间,伸手可触,只差那最后一着。现在不论多么枯燥的事,都变得兴致盎然;一草一石,莫不蕴含真理意义。这是多么动人的人生。”

    法明道:“是离开的时候哩!老弟珍重!”

    ※※※

    三百多个霹雳火球,全告用罄。

    江龙号的舱厅回复原状,却空空荡荡,没桌没椅。

    众人岂会介意,晚膳就席地吃。

    晓得天师、僧王离他们而去,众人都感到难舍之情,然离别本就是人生不可分割的部份,片晌,早置诸脑后。

    也因两人的离开,众人聊到未来的去向。

    博真对向任天道:“还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吗?”

    向任天笑道:“杀鸡焉用宰牛刀,何况还有黄河帮,我们竹花帮也只是在旁为他们摇旗呐喊,辛苦的事,由他们承担。”

    黄河帮实与大江联无异,众人均感向任天言之成理。

    若要牺牲,由大江联去牺牲好了。

    符太道:“田上渊见势不妙,会否派人出潼关支援?”

    君怀朴道:“恨不得老田这般做,他更是不得不这么做,让大江联和北帮来个两虎相争,互相削弱对方实力,我们的竹花帮可坐收渔人之利。”

    度正寒鼓掌道:“说得精彩!”

    坐在他旁的凌丹笑道:“这小子正急不及待的赶返扬州泡妞去。哈哈!”

    博真赞许道:“聪明!聪明!”

    胡安伸个懒腰,叹道:“我们盼这一天的来临,盼得颈都长了,终于盼到。”

    众人记起随船南下的练元首级,乃自北帮冒起后,竹花帮最辉煌的战利品。

    桑槐问龙鹰道:“西京需要兄弟们吗?”

    龙鹰想到西京错综复杂的形势,立告头痛,还有抵达西京的吐蕃和亲团,不到他不理。

    答道:“西京已成一滩大浑水,生人勿近,你们绝不宜踩入去。”

    博真、虎义、管轶夫齐声欢呼。

    符太没好气的道:“溷蛋始终是溷蛋,稍有收敛后,又故态复萌。”

    博真哂道:“人之性情,如物之异,各个不同,我们乐此不疲的,太少这辈子亦不明白。你奶奶的!大乱之后大治,大战之后就是大休,真正的大休正是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生活。今天不知是何年何日,又忘记了明天,想想也令人心神向往。”

    向任天道:“老博说的不无道理。”

    容杰笑道:“难道向大哥也与我等同行,一起寻欢作乐?”

    向任天苦笑道:“你找错人哩!”

    众皆大笑。

    龙鹰顺口问道:“其他兄弟是否和你们行动一致,共进共退?”

    君怀朴答道:“有十来个兄弟加入我们,其他的趁机返乡,过一段安乐日子,等待鹰爷另一次召集。”

    符太讶道:“怀朴竟也爱这个调调儿?”

    君怀朴道:“我是趁热闹,也可一窥中土青楼技艺引人人胜之处。”

    博真斜眼兜着他道:“这小子长得那么英俊,真怕给他抢去老子的风头。”

    哄笑声山洪般爆发,人人笑弯腰,而最惹人发噱的,是博真认真的表情。

    虎义道:“我们今趟是反其道而行,先在扬州逗留一段日子,然后沿大江返成都去。”

    桑槐道:“我们谈起成都,都发觉在成都过的日子最写意,其特色在于乃众多不同民族聚居一地,多采多姿。”

    博真咕哝道:“仅不同民族的妞儿,花蝴蝶般的服饰,教人目不暇给。”

    君怀朴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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