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居乐业,才可以游山玩水,或晚晚逛青楼,明白吗?”
符太道:“竟敢来教训老子?”
龙鹰笑道:“岂敢!希望今趟时来运到,可宰掉练元那家伙。”
符太心痒道:“想杀懂‘血手’的练元,没老子出马,肯定办不到。”
龙鹰道:“西京没了太医大人怎成?”
符太道:“我不理!快给老子想办法。”
龙鹰道:“你过得李显那一关,其他不成问题,还可带小敏儿一起去,以策万全。”符太欣然道:“这还差不多。”
谈笑间,出金明门。
※※※
北里。因如赌坊。
香霸问道:“宗楚客献金多少?”
今次为的是筹款,不用遮遮掩掩,否则赌坊未启门下来访,会令人怀疑他和香霸的关系。
香霸是给下人唤醒来见,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若非是“范轻舟”,肯定骂人,此时不得不在水榭接见,还要堆起笑容。
龙鹰老实答道:“他认捐百两黄金,河间王认了十两。”
香霸翻看认捐册,不解道:“为何不见两人名字?”
龙鹰坦白道:“我根本不知道须有这本鬼东西,宗楚客提醒我方晓得,今天始制作出来,未有机会拿去给他们签署确认。”
香霸道:“没有宗楚客在上面签署。没人够胆子做名列首位的人,除非嫌命长。”
龙鹰咋舌道:“竟有此事?”
香霸将认捐册交回他,道:“他亦在害你。捐五百两好一点,若捐一百两,将没人敢捐一百零一两,最大胆的也只敢捐九十九两,这是个献媚的间题。”
原来简单的募捐,竟有这么的潜规矩。
龙鹰光火道:“死奸鬼!”
香霸好言相劝的道:“勿动气,西京的鬼规则,一辈子学不完。”
又沉吟道:“要不要反害宗楚客一把?”
龙鹰喜道:“有何妙计?”
香霸道:“翠翘楼的事你清楚,武延秀是恃势压我,恃的正是宗楚客之势,可想而知,不论武延秀得回多少,起码有一半落入宗楚客的袋子里去,甚或不止一半。”
龙鹰明白过来,道:“老兄是顺势解决这件事。”
香霸苦笑道:“现时处劣势的,当然是我,做蚀本生意没问题,却不是给人这般明抢,还不晓得事情如何了结。”
龙鹰问道:“我可以做什么?”
香霸道:“在西京,少个子儿也不成,北帮开支庞大,战争又是最耗财的事。所以田上渊攻打大相府,不单夺命,且是谋财,大相府给洗劫一空,也令武延秀失去武三思财力上对他的支援,才会在宗楚客的推波助澜下来找我荣士算旧帐。”
龙鹰道:“老兄言下之意,是否武延秀只是见钱眼开,而非故意为难你?”
香霸道:“纯屡推断,现在武延秀最着紧是做驸为,其他事没理会的闲情。”
略一沉吟,续道:“武延秀绝不甘愿被宗楚客分他的家产,故此只要我们开出他难以拒绝的条件,和他说话的又是你,肯定他撇掉宗楚客。”
他的看法,合乎人性的自私自利。
龙鹰点头同意。
香霸道:“当年我和武三思合资买下翠翘楼,用了六千两黄金,武三思二千两,我四千两,就当武三思的二千两在这几年翻了一翻,不过是四千两。现在我就以五千两黄金将武三思翠翘楼的权益买下来,假如武延秀不同意,可掉转来做,给我五千两,以后翠翘楼是他的哩!”
龙鹰道:“荣老板厉害,青楼生意,特别是规模大至如翠翘楼者,岂是人人可接手?尤其是天下重心转移到西京来,洛阳风光不再,经营翠翘楼更不容易。”
香霸道:“正是如此。我的诱敌之计,就是私下秘密送武延秀五百两黄金。而卖翠翘楼所得的五千两,全用作大婚的捐献,那宗楚客将得不到半个子儿。”
龙鹰叫绝道:“好计!”
又担心的道:“武延秀肯舍二千五百两而取五百两?”
香霸分析道:“这笔大横财一旦曝光,武延秀可守得往吗?这方面由范当家拿捏,明示暗示,让武延秀清楚要私下藏起来绝不可能,想想吧!如让人知道他得到五千两,竟不为自己的婚礼出半两,谁还肯慷慨捐助?”
龙鹰道:“有道理!”
如此狡计,龙鹰自问想一千年仍想不出来,香霸则两眼一转,计上心头。香霸道:“何况武延秀并非一无所得,另有不为人知的五百两入袋平安。否则即使分得二千五百两,还不是要向安乐上缴。听说安乐的手头很紧。”
龙鹰问道:“老兄可拿这么庞大的现金出来吗?”
香霸惨不堪言的道:“拿不出来也要挤出来,一天未解决翠翘楼的事,我寝食难安,迟早给他们害死。”
此时有人进来,俯身在香霸耳边说话。手下去后,香霸道:“钱银方面有老哥忧心,老弟尽管去找武延秀谈判,恫吓也好,威逼利诱亦可以,胁迫他就范,此事全仰仗老弟哩。”
龙鹰表示明白。
香霸道:“捐钱方面,我认五十两,老弟先找宗楚客在首位具名,另再加多几个人,便拿来给老哥押署。”
龙鹰感激的道:“你已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筹一万两,与筹一万五千两,是天壤云泥之别。心忖的却是若加上吐蕃和亲团的五千两献金,剩下之数少于五千两,便是由不可能的事变得大有可能。”
香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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