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了对宗楚客的诚意,而非要和老宗对着干。
现在就看夜来深,也是宗楚客的态度。
这就是政治,乃在西京最有效的办法,绝不是硬撼硬,闹个不可开交。
老田聚众狙击“范轻舟”,班底以新加盟的突骑施高手为骨干,均瞒着老宗进行,自把自为,加上以前的暗通突厥,老宗看在眼里,记在心头,不进一步疏远老田才怪。能取田上渊而代之者,莫如“范轻舟”。
此招四两拨千斤,同时削弱老宗和老田的实力。
龙鹰凭此说服台勒虚云和无瑕。
夜来深沉吟片刻,道:“范当家肯这么说,是把来深和延秀视为兄弟,来深绝不忘记。若得此人,来深会将他押至大相前,由他发落。”
见龙鹰瞪着他,忙补多一句,道:“这个家伙大概活不了。”
龙鹰探手抓着他肩头,道:“明白哩!他是因既负创在身,又多喝了几口渠水,兼身子虚弱,于押送途上一命呜呼,对吧!”
夜来深松了一口气,道:“我会向大相如实上报。”
又担心的朝“丑神医”、宇文朔瞥两眼。
龙鹰道:“夜兄放心,我和他们合作惯了,懂得如何向他们解释。”
稍顿,续道:“我们对外的口径必须一致,就是我们忽然遇袭,反击下擒得对方一人,遂将他移交兆尹处理,再由兆尹送交大相。”
夜来深仍未释怀,道:“王太医从来不卖任何人的帐,宇文剑士亦是特立独行之人,竟然不但肯交人,还守住秘密?”
龙鹰头痛起来,若不小心应对,宗楚客事后想起,会怀疑他们三人的关系,尤可虑者,是台勒虚云亦因而生疑。
“范轻舟”凭什么,可令桀骜不驯者如王庭经、宇文朔之辈,对他唯命是从?
每每在这些容易忽略的细节,龙鹰泄出己方的秘密。
龙鹰压低声音,含糊的道:“小弟当然不说实话,放心,我懂怎么说哩!这是个信任的问题。”
又道:“来!”
夜来深半信半疑的随他朝符太等三人和俘虏在处举步走过去。
符太见他们走过来,不耐烦的道:“有何不可告人的事,须说这么久的?.”
夜来深慌忙道歉。
龙鹰道:“我们将人交给少尹大人,就是这么多,如何?.”
宇文朔不悦道:“那以后的事,还到我们管吗?”
龙鹰陪笑道:“就当是卖一个人情给小弟。如何?”
又故意在夜来深眼底下,向两人大打眼色。
符太和宇文朔知机的再不说话。
龙鹰向夜来深打个眼色,道:“人交给少尹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