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马集中往对岸的河原区,此理所当然,因这边岸为山区,多林树,少牧草。且不论攻打河阵、追杀龙鹰等被隔离者,又或接应默啜撤退的大军,在在需马。故此原本在狼寨内的战马,全被送往对岸。
狼寨中门大开,敌人进进出出,多为将物资送往下方营地。
寨内的兵奴,大多到了对岸负责搬运、后勤的工作,留守寨内的狼军,眼所见只六十至七十人,在墙头和沿墙头的四座箭楼瞭望守卫。寨内后方的营地,不见人踪。
狼寨只有一重寨墙,皆因已足够有余。墙头上堆满檑木,抛几根滚下斜坡,千军万马也要溃不成军。
符太道:“下面的肯定不是金狼军,有人见到莫哥吗?”
龙鹰答道:“在最右边箭楼靠河一方的位置,和他在一起的,还有‘红翼鬼’参骨,他的红披风特别碍眼,现时正和莫哥说话的,是‘残狼’燕拔。”
众人听得倒抽凉气,莫哥既在,其他高手亦应在附近。而剩是龙鹰提起的参骨和燕拔,加上莫哥,已有足够实力粉碎他们劫寨的行动。
宇文朔叹道:“我们想得过于乐观。如论指挥全局进退,莫如在狼寨的墙头上,大白天还可以打旗号,其他地方都不行。”
桑槐失声道:“那我们岂非没有机会?”
符太苦笑道:“如果莫哥掉头走上来,就是回狼寨休息睡觉哩!”
虎义道:“他奶奶的!我看到‘三目狼人’纥钵吉胡哩!他与三个人从营账走出来,该是养足精神,由他代莫哥等人守夜。”
容杰沉声道:“机会就在眼前,只要夺得墙头和寨门,我们便有机会。”
博真紧张的道:“老虎猜得不错,纥钵吉胡正朝莫哥、参骨等人的方向走过去。”
符太喝道:“鹰爷!”
龙鹰道:“太少和宇文兄负责对付寨内箭楼上的敌人。老虎、老博和老管三大暴发户,夺门关门,然后死守大门。桑槐和容杰搜寨,见一个劏一个。”
符太一呆道:“墙头呢?”
龙鹰道:“交由小弟处理。”
宇文朔道:“是一起发动,还是先后有序?”
龙鹰道:“问得好,先夺门,吸引注意后,攻箭楼。到我攻打墙头之际,引得所有人从各处赶出来,桑槐兄和小容方发难,之后全集在墙头上。兄弟们,是胜是败,还看今夜。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