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轻敌托大了。
正要侧身,用左拳赠老参一记隔空拳,参师襌仰身斜起,穿窗洞而出,同时发出啸叫,招呼同伙们各自逃生。
飞轮此时穿后门而出,离翻腾着回来的田上渊不到五步,眼看可将他旋割为两半。
田上渊倏往下方双掌疾推,发出两股劲气,重击地面,借反震力头下脚上的往上升起,以毫厘之差避过飞轮,反应之迅捷,对形势变化的把握,龙鹰身为敌人,也叹为观止。
“砰!”
赶过来的符太,出手击下变为旋向他的夺帅飞轮,势子受挫,坐看田上渊腾空而去。
一个意念涌上龙鹰心头,大叫不妙,狂喝道:“老方,让我们送世侄一程。”
符太现身天井到厅堂的入门处,听得一头雾水。
若是要追人,该二话不说的追去,因凭田上渊的身手,眨几眼工夫溜至无影无踪,龙鹰因何还在浪费时间。
不过,龙鹰边说话,边朝外退,没入屋外黑暗和风雨去,连忙追出。
龙鹰传音道:“加速!”
箭一般射上林顶,借桠枝的弹力,投往风横雨暴的高空,再长笑着往下方投去,没入密林内。
劲气交击声成串爆竹般接连爆响。
符太落在龙鹰身旁之际,后者神态优闲的扠着双手,目闪异芒的盯着他,摇头叹道:“幸运的阎皇爷!”
符太目光落往左方,枝断叶落的,显示出田上渊逃生的方向,目光方回到龙鹰处,奇道:“本阎皇何幸之有?”
龙鹰道:“人见人怕的阎皇爷,竟可娶得如花美眷,还有比这更值得恭贺的事吗?”
符太皱眉道:“老怪你在说什么?”
龙鹰好整以暇的道:“刚才在老田的贼巢内,他奶奶的!竟感应不到五采石,把我的卵蛋也差些儿骇出来,幸好老田因受伤,冷静功夫大幅减弱,给本老怪掌握到他情绪的波动。感觉难以描述,只直觉他是赶着到某一地方去,而非一心一意落荒而逃,像其他两个被我打怕了的家伙。”
符太叹道:“想不赞老怪你两句也不成。老田确狡猾,竟将五采石藏在屋外,故此老怪你故意说话,使老田误以为有足够的时间去起出五采石,我们再来一次黄雀在后之计,真的了得。你奶奶的!五采石在哪里?”
龙鹰道:“就在老子脚下泥土内,所以说,注定是注定,既注定由你亲自向美人儿献石,天打雷劈仍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