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真美,声音又好听。”
龙鹰心忖若她向你施媚术,你才真的晓得是怎么一回事。警告道:“想也勿要想,主人和婢子都不简单,绝对惹不得。和青玉说话,打醒十二分精神,勿被她套取我们的秘密。”郑居中惊醒过来。
龙鹰怕他尴尬,岔到别的事去,扯东扯西后,郑居中回房去了。
龙鹰打开封函,抽出便笺,似嗅到无瑕纤手的芳香。
“今夜三更,东大寺主殿之巅。”
龙鹰立叫头痛。
祸是自己惹出来的,与人无尤。
究竟可以拿什么秘密,去向她显示“诚意”。
心神又回到她体香奇异的波动,若真的只有秘族的女人,才这般的天生异禀,那无瑕的真正来历,便耐人寻味。
万俟姬纯是他唯一有亲密接触的秘族女性,对她香气的波动,感受和印象均非常深刻,绝不含糊,可铁定无瑕有着同样的独特波动方式。
又假设万俟姬纯之所以能如此出类拔萃,皆因她正是秘族千辛万苦栽培出来的“种女”,那无瑕便大有可能属这级别的秘女。
依稀记得,秘女万俟姬纯提及有关秘族的奇耻大辱,不知是否与无瑕有关,真想立即到塞外找万俟姬纯问清楚。
可以从无瑕处旁敲侧击吗?
自己该是天生劳碌命,至少走着劳碌运,回来前立定主意,洗澡更衣后,躺着看几页符太的〈西京篇〉,然后睡个不省人事。岂知事与愿违,今晚还不知有否机会睡觉。
匆匆梳洗后,龙鹰换上夜行衣,将符太的〈西京篇〉首卷贴身藏好,不由又想到五采石。
〈西京篇〉对自己的重要性,等于五采石之于田上渊,所以必是永远随身携带,只有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方有例外。
例如刚才入宫前,他须找地方收藏,以免入宫过城门时被捜出来。
两次见田上渊,第一次在洛阳,今次他来行刺自己,都没携石在身。
刺杀不用说,会碍手碍脚,更怕一时不愼,被对方错手击成碎粉,可是在洛阳见他,没采石伴身,却另具指示,显示当日他已存杀他的“范轻舟”之心,只是最后没动手。
以自己的灵锐,他身上有没有五采石,像清神珠般,瞒不过他。
下一刻他抛开诸般念头,穿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