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道:“该是骨珠,难得打磨至粒粒大小相同,色泽如一,只有这颗黑色的大一点,质料也不一样。很轻呵!”
望向符太道:“大人不是请人特制此炼吗?为何竟对錬子的型制和物料全不知情?”
符太洒然道:“小敏儿说得对,我是请人去请人找能胜任的技匠,非常转折,最后将此念珠交到我手上者,像我般无知。我管它是什么珠,最紧要能迎合需求。”
这个人就是陆石夫,只他有办法,且可守口如瓶。大哥他日理万机,当然派手下去找个中能手,如此几经转折,最后交到符太手上。
符太道:“用起来很方便,将链子提起,向黑珠用力咬下去,包裹大还丹的硬壳破裂,将里面的毒粉吸啜入口,随口涎咽下去,剎那间知觉尽失,进入假死状态,保证没人看穿你尙未归西。哈!”
小敏儿担心的道:“不会很易裂开吧!”
符太道:“就算掉地亦不破,须用牙狠咬才成。千万勿咬错,否则将咬碎小敏儿美丽整齐、雪般白的玉齿。”
小敏儿将念珠送回他手里,仰起俏脸,满脸感激,两手分抓衣襟左右,拉开,把单薄的上裳从香肩两边拉褪至手腕和蛮腰的位置,衣里空无他物。
一时艳色满堂,宛如怒放鲜花毕呈于符太眼底下,无限春光以最骄傲的方式,不用任何言语,让符太明白所拥有的,乃世上珍贵无伦,非是任何奇珍异宝能比拟的动人之物。
符太目不由主的上下梭巡。
小敏儿娇俏的脸庞爬满红霞,羞不可抑的垂下螓首,轻轻道:“请大人为小敏儿戴上念珠串。”
符太咽了口涎沫,道:“你在诱惑本太医。”
小敏儿娇声坜枥的道:“现在只得大人,以后也只有大人,小敏儿不诱惑大人,诱惑谁呢?”
又勇敢的抬起头来,秀眸洋溢异彩,由衷的道:“交易功成,今晚夜,小敏儿全心全意伺候大人。”
符太头昏脑胀,将念珠炼拉开,过头套入她修长的玉项,一看下更是乖乖的不得了。雪肤榇上念珠,在天然修饰、线条无限美好,色、香、味倶全,小敏儿没丝毫可供挑剔的香躯上,更是相得益彰,极尽诱人。
终到了和小敏儿摊牌的一刻。
眼前是条没有回头路走的不归之途,选择了,小敏儿将成为他背负终身的责任,完全绝对地违背他做人的宗旨。
“咦!”
小敏儿讶然瞧他。
符太边为她拉起衣服,边道:“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