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不要做任何不值得的事情,知道吗?”
舒迦纤长的指甲陷进掌心,留下一道道回忆一样深刻的红印。
她多希望此时此刻的自己能够有资格将他拥进怀里,温柔而埋怨地告诉他——为他,再不值得的事也变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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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头,骆齐丰和孙芳慌里慌张地冲回家里,惊得骆知书匆忙关闭视频会议,怒斥道:“毛手毛脚干什么?!我在开会!”
“知书你听我讲!”孙芳伏在骆知书的膝上,惊慌得口齿不清,“舒迦!舒迦和他认识!”
骆知书挣开她满是汗水的手心,不悦道:“说清楚,和谁?”
“骆……骆知简!”
骆知简?
那个从小就事事都想和他一模一样的骆知简?
“知书,舒迦和骆知简认识,而且关系非同一般!你要小心,说不定就是骆知简联手舒迦来整你的!”
沉吟片刻,骆知书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骆知简”。
国内唯一一位电竞大满贯选手,世界第一ADC,两届S赛世界冠军。
删除搜索栏,继续输入“舒迦”。
舒曼集团千金大小姐,国内最年轻的Reddot金奖得主,帕森斯今年唯一破格录取生。
最后,在“舒迦”后面打一个空格键,接上“骆知简”三个字。
一切都清晰起来了。
原来舒迦从一开始就在把他当傻子。
对骆家三人而言,骆知简不过是一个落荒而逃的逃兵,生死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去时刻关注他的一行一言一举一动?
——更不可能将他和舒迦联系起来。
他甚至以为,那个记忆中的小男孩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从小就讨人喜欢,却总有一个老人对他冷眼相待,偏偏护着那个小男孩。
他原本在小学风生水起,却因为那个小男孩的入学,变得不再受老师喜爱。
就连他引以为傲的成绩,竟然都被那个小男孩轻而易举打败。
他已经这么努力地活成了一尊丰碑,为什么骆知简还是阴魂不散?!
骆知书不甘地一拳锤下,书桌上的咖啡四溅,染上他雪白衬衫的心口。
——是他疏忽了。
第二天,舒迦接到了骆知书的电话。
她知道骆知书一定会来找她,却没想到这么快。不必再塑造单纯大小姐的形象,舒迦套上她宝蓝色的大衣,蹬着气势十足的尖头高跟赴了骆知书的约。
依然是之前那一家私房餐厅,依然是窗边最一览无余的街景,舒迦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手中的羊皮包立在膝上,一副不打算久坐的模样。
骆知书自然也看出来了,只抿着手中的咖啡,心平气和地问道:“你和骆知简认识?”
“嗯。”
“睡过?”
“不劳您费心。”
骆知书大笑一声,将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舒迦,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
舒迦眨着无辜的双眼:“是么?我也一直以为你很聪明。”
“舒迦,”骆知书十指交叠放在下颌,声音中似蛊惑似威胁,“你也不过是个小三的女儿,人脉不如我,阅历不如我,除了姓舒,你没有任何可以和我抗衡的力量。”
“是吗?”舒迦复制着他的姿势,同样微笑着说,“可就算如此,你不还是要来跪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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