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来前儿我刚得到消息,他已经成功结丹了。”
“结丹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陆恒,你别得瑟,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结丹还是有了叶儿以后的事,你那时多大,啊?比元儿现在可大多了!”
“你喊什么喊?”书房内的陆恒不乐意了:“那傻小子又蠢又笨,总被他娘牵着鼻子走,以为修为上去了,就能成为族长了……天真!”
“孩子还小,慢慢教就是,你恼什么?”
“我恼什么?”陆恒一拍书桌:“族长是那么好当的?我当了这么些年,早就不想干了,陆恬,走,现在就去老祖那里,我要把这族长交给你。”
“你干什么,别拉我。”陆恬一边喊,一边死命扒着书桌不放手:“我不!我才不当族长,你放开我。”
“走,今儿这事儿必须办了,二十年了,这族长我早做腻了。”
“你腻了就往我身上推,陆恒,你的良心呢?不痛吗?”
“不痛。”陆恒回答得斩钉截铁,那气势,震得陆恬的心神都忍不住一颤。
趁着陆恬分神的一瞬,陆恒使出全身的力气,终于将陆恬的手从书桌上扒下来,扯着他就往房外拉:“走,等老祖一同意,我就能把族务交给你,然后,我就能出门去找宝贝了……”
“砰!”
陆恬一屁股坐在地上,死命坠着不让陆恒把自己拉出门:“你别做梦,我不会接手的。”
“我现在是族长,族务我说了算,我说要将族长交给你,你就得接,这是命令。”
“休想,任你说破天,我也不接。”
“你走不走。”
“不走。”
“真不走?”
“不。”
“好,不走是吧,我现在就去找堂弟媳,告诉她,你在外面养女人。”
“我什么时候养女人了?”陆恬愤怒大叫:“你少诬蔑我。”
“哼,我就诬蔑了,你能怎么的,反正这族长我做得不高兴,你也别想高兴。”
“陆恒,你别过分我告诉你。”
“我就过分……”
……
父亲与恬叔幼稚的争吵,让僵硬在房外的陆元几乎不敢相信的耳朵,房内像两个小孩一样拌嘴拉扯的真是自己素来威严的父亲与长袖善舞的恬叔?
对着眼前的房门看了一眼又一眼,好半天后,陆元方在仍然持续不断的吵闹声与摔打声中转过身,同手同脚走出了院子。
他得回去好好想想,这被父亲与恬叔百般嫌弃的族长是不是值得争。
也许,他该像姐姐一样出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应该比家里精彩,要不然,父亲也不会吵着闹着地要丢下族长之位出去……
…… ……
不只是武康遭遇了龙洲的算计,阳洲所有的宗门,在这些日子里同样连续遭遇了不明人士的攻击,凤仪宫凭着强大的宗门实力,击退了几波袭击,而后,全宗进入戒严期。
凤仪宫打退了不明人士,阳洲的小宗门却有七、八家被不明势力灭了门,宗门内人员被杀戮殆尽,物资被袭卷一空,其中就有被怀疑是魔道势力的墨灵宫。
因为墨灵宫的覆灭,让诸多怀疑这些不明势力来自魔道的修士都傻了,这些人不是来自魔道,又是来自哪里?
这样残酷的清洗,其手段分明不是正道啊,难道是阳洲之外的势力要进驻阳洲?
在阳洲各宗门陷入各种猜疑,各种水深火热之中时,玄月与老虎正在一片寸草不生的黑色荒漠之上努力查探。
看着脚下被不明火焰焚烧之后,什么生命也未留下的荒漠,玄月趴在老虎背上,一边用神识寻找着蛛丝马迹,一边努力屏着呼吸,灰烬的气息,焦臭的味道、干燥的空气,这一切,都让玄月感到不舒服。
“大猫,你看出什么了吗?”
老虎伸出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而后重重打了个喷嚏,嗡声嗡气道:“嗅出点东西。”
“嗅出什么了?”
“怨气。”
“怨气?”玄月将脑袋埋进老虎毛里,隔开外界干燥得似乎还带着火气的空气:“什么怨气?”
“无数生灵横死后集聚生出的怨气。”
背着玄月老虎驭风快速在空中飞行着,很快,两人到达了荒漠深处,那里,有一片颜色最深的烧灼之地。
轻轻落在地上,感受着自脚掌处传来的灼热感,老虎阻止了欲从他背上滑落的玄月,试探着将虎须探入了泥土之中。
一股奇异的气息,顺着须尖向上漫延,一种打心底升起的厌恶让老虎暴躁地虎一下跳了起来,升至空中。
“大猫,怎么啦?”
神魂传来的恶心感,让玄月担忧地伸出手安抚不停摇晃着脑袋的老虎:“哪儿难受?”
“月月,你快看看我的胡须。”
在玄月的安抚下老虎好容易忍下继续摇晃脑袋的欲望。
捧着老虎的脑袋,玄月一脸凝重看着那被染黑了手指长一截的虎须,“大猫别动,我把这截被污染了的虎须剪下来。”
“快剪。”老虎也顾不得心疼自己的胡须了,示意玄月动手。
玄月自储物袋拿出一把剪刀与一个盛灵果的果盘,小心地剪下黑色的虎须。
“噗!”
如同热油滴入雪块,黑色的虎须落下时瞬间洞穿了果盘。
玄月飞快操控空气,裹住了跌落的虎须。
明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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