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冲动,杀了他就没用了。”简越虽知道沈律手段强硬,可也不会干那些违法犯罪的事,他突然跑去见那个凶手干什么?
沈律扭动一下当年被打断过的左手,意味不明说道:“有一笔账,我要亲自跟他算。”
这些年他找了很久这个凶手,可因为当时他带着面具,而且当年事发在乡村,那个年代闭路电视,物证人证什么的都没有,他也一直不知道是谁要杀害夏一朵,所以要找他简直像是大海捞针。
不过,这样的时机也挺合适的,毕竟所有的真相都要浮上水面了。
简越愣怔看着他,“什么账?”
沈律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夏一朵便敲了敲门,从外面进来了,“简越,你也在啊,我刚好给你们带了下午茶。”
听沈律说,简越这几天都在加班,很勤奋呢。
夏一朵把咖啡和甜点拿出来,放到他们面前,“新鲜出炉的,还暖着,赶紧吃。”
“谢谢嫂子,这家的杏仁栗子蛋糕我最喜欢吃了。”简越说完便拿起蛋糕咬了一口。
沈律没有接过夏一朵递来的甜点,张了张口示意她喂。
夏一朵看着简越,不好意思地把蛋糕往沈律嘴里塞了进去,眼神示意他自己拿着吃。
哪知蛋糕刚刚送到沈律嘴里,那家伙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夏一朵当即便红了脸。
简越也不瞎,看到这样的情景问道:“我需要回避一下吗?还是……你们节制点?”
夏一朵被咖啡呛了一下,“不,不用回避。”随即她瞪了沈律一眼。
沈律意味深长地看着夏一朵说了句,“真甜。”
简越:……
“我还是自觉离开吧,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简越拿着咖啡和蛋糕急忙跑出去,他可不想被沈律骚死。
突然,他回过头说道:“那个老板,刚才说那个事,打算什么时候去?”
“今晚吧。”沈律没加思索说道。
简越比了个OK便贴心替他们关上了门。
夏一朵疑惑问沈律:“什么事?今晚去哪里?”
沈律伸长一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脸颊贴近她的颈项,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女性香味。
“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夏一朵有点愕然,看着沈律的眼睛说道:“不会又是什么演奏会,演唱会,烟花汇演吧?还是不要了。”这几天都被记者盯得紧紧的,这时候的感情生活还是适合低调点。
沈律的眼睛此刻深邃又明亮,夏一朵觉得自己每次看他的眼睛都会沦陷下去,莫名想跟他接吻。
然后夏一朵还真亲下去了,她自己都被自己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
刚想蜻蜓点水地亲一下,沈律居然用手摁住了她的脑袋,让她不得离开,旋即加深了这个吻。
夏一朵白皙的手指插入沈律黑亮浓密的头发中,形成一个鲜艳的对比,顿时觉得在办公室接吻真的让人血液彭拜,尤其是沈律身穿定制正装,看起来清高矜贵,浑身上下都写着禁欲两字,可此时却被夏一朵一个浅浅的吻给撩起了火。
还别说,夏一朵感到挺自豪的。
狂热惹火的一吻结束,夏一朵气息粗重地和沈律额头相抵。
“这是办公室!”夏一朵咬牙切齿道。
沈律的呼吸同样粗重又急促,他沉声道:“所以我已经在克制自己了。”
夏一朵突然发现办公室的窗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转变成了单面镜,她不禁舒了一口气,“那我是不是应该赞美一下沈总您还挺善解人意的。”
沈律修长的手指伸到夏一朵的后颈处,用力拉下她连衣裙的拉链,呼吸越来越粗重,“我也挺善解人衣的。”
时近下班时间。
夏一朵从办公室附带的浴室走了出来,看了看手腕上的红印,恨不得把沈律脖子上那刺眼的领带给扯下来!
沈律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余光看到夏一朵的身影,随即停下手上的工作,对上了夏一朵气呼呼的表情。
“我今晚不回家,等下我让杨帆过来接你。”沈律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而且精神奕奕,全然没有运动过后的疲态。
夏一朵没问什么事,只是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今天的报纸。
“我把股权转让书给了丁建国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想通。”
沈律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他不给,那我们就主动要回来。”
夏一朵看他,微微一笑,“怎么要?”
沈律笑了笑,“就像是我刚刚对你那样,把你撩得痒痒的,不给也得给。”
这比喻,夏一朵也是服了。
一天之内,丁氏经历了被三大执法机关调查,新闻已经铺天盖地的,甚至很多媒体把这些事情都写得天花乱坠,别说影响股价,甚至可以说丁氏未来的发展也不容乐观。
丁建国落马是早晚的事,早点退出还可以止损,再晚一点,估计牢狱之灾也免除不了。
第二天凌晨,丁建国又收到了来自中东的威胁:要是交不出货便永远拒绝和丁氏合作。
丁建国原本还打算用这笔生意打开中东富豪市场,谁想到现在变成了永久关闭。
没有粉钻,就注定毁约,到时候……
而且那几个执法机关那边都无从下手,钱也没地方送,还有人说这次摆明就是要搞丁氏。
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的商业帝国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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