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真相之后,自己却什么都弥补不了。
他心中定然有无数的懊悔的,但只是,能让他懊悔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她是什么病?”她知道问得有些残忍,但还是问了出来。
“和方鹤一样。”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她谁都没有说,我们都是在整理她的遗物的时候,才知道真相的。”
梁浅言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她其实不难想象,那是一个洒脱并且坚韧的女子,她当时也是那么的年轻。
梁浅言想到了最初认识林洲的时候,他一次又一次地帮她,想来,也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吧!
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弥补赵菡了,于是,帮助她,其实就无异于赎罪了。
他在自我救赎。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梁浅言觉得自己浑身有些发寒。
“但是,浅言,遇到你之前,我觉得我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我拼命地想要去握住那一束阳光,但是,我找不到。”他低头看着梁浅言,分外地认真。